血谷之中一片寂靜,懵逼的何止血牙跟血山老祖兩人?
「這是要鬧哪樣?」古玄一臉懵。
雖然從血海出來之前就大概摸清了外面的局勢,知道這是兩方敵對的勢力,然而……看著貌似是在維護自己的羅剎眾人,古玄依舊是一陣從而,不知道這是在搞什麼。
「神經病吧這是!」血谷中其他修士也是一片懵逼,接著就是大罵羅剎眾人有毛病,人家主角都沒說話你們急個毛線。
唯有諸如鴻澤之類腦子靈活的露出了一副錯愕中夾雜著不可置信的神色。
說時遲那時快,羅剎眾人一吼之後也是一呆,沒想到自家這一吼還真能見效,不過現在這些都是小事。
下一刻……轟隆——
「羅剎軍團拜見皇主。」
「天誅軍團副統領擘巳拜見皇主……」
「血煞軍團吽鳶拜見皇主!!」
「血煞軍……」
……
羅剎軍團眾人齊刷刷單膝跪地,抬頭目光灼熱的看向古玄。
「這……」
古玄傻了!
血山老祖傻了!
包括那些之前就有些模糊猜測的「聰明人」也傻了!
「特麼的,這特麼的竟然真是九煞?不是說九煞自爆死了麼?怎麼不但沒事還神不知鬼不覺的跑到了我們這來?」
「不對。」鴻澤第一個反應過來,九煞並非沒事,現在的九煞修為明顯只有玄仙之境……
「你是九煞?!」
血山老祖也幾乎同時反應過來,目光死死盯著古玄。
這一刻,血煞老祖心中除了撕毀一切的暴虐之外沒來由的升起了一股危機感。
這種危機感哪怕是之前剛古玄出現之時他也沒有過。
畢竟靈寶雖強,古玄卻並沒有相應實力,而先天大陣他也不認為古玄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掌握,因此擁有玄元控水旗的他完全可以很自傲的說一句場中除鎮山印外的都是垃圾,老子放著讓你們打你們也拿老子沒辦法。
然而現在……
就不說人的名樹的影了,單是齊心協力的羅剎就夠讓他血谷好好喝一壺了,況且現在人家還先一步掌握了先天大陣……
第一次,有生以來血山老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脫離掌控。
「呵呵。」
面對血山老祖的問話,古玄只是緩緩吐出了呵呵兩個字,隨即便看也不看血山老祖一眼,直直飛向羅剎陣中。
看著下方整齊參拜的軍陣,古玄心中那個汗啊。
九煞復活失敗,並沒有留下記憶,因此古玄也沒有繼承到關於九煞皇朝的記憶。
不過沒繼承記憶不代表他不知道,別的不敢說,但是起碼他就知道九煞皇朝曾經的三大軍團以及一些高層的名號。
古玄現在那個慶幸啊,得虧了他一直都很重視情報工作,每到一地都會收集情報,不然現在這局面還真不好收場。
不過羅剎的出現到也真是省了他很大的功夫,之前他還鬱悶扮豬失敗該怎麼「接收」血山谷這幫子人呢,現在有了羅剎,那問題就好辦多了。
「起來吧。」
頂著九煞的身份,古玄卻並不清楚原版九煞的行為舉止,因此只能儘量少說話,保持面無表情。
「謝皇主。」
一眾羅剎之人整齊劃一,鎧甲兵器交接之聲錚錚作響,聽得古玄心中沒來由的一陣舒暢,話說,上一次立於軍陣之前貌似還是太初時代……
「皇主您的修為?」
等到眾羅剎起身,終於有高層沒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現在血谷這局面雖然因為古玄的出現貌似發生了偏轉,但若古玄沒有足夠戰力的話那他們羅剎的情況依舊不會太好,因此羅剎眾人這時候也不顧得問古玄為什麼會出現在血谷山了,趕緊問出了自己等人最關心的問題。
「此事無礙。」
古玄擺了擺手,面無表情道:「本座雖然修為大降,但戰力卻沒有降低,你等不必多心。」
眾羅剎直到這時才齊齊鬆了口氣。
他們認知中的九煞,冷酷狡詐,暴虐嗜殺等等各種教科書般的暴君配置都有,但唯獨沒有說大話這種,因此古玄這麼說了他們立馬便信了仈jiu分。
至於那沒信的一兩分?
他們不信也得信。
羅剎一眾在這旁若無人的交談,一邊血山老祖一行都快氣炸了,要不是有鴻澤攔著,估計像血牙之流早都衝上去動手了。
「九煞,你如此肆無忌憚,是真當我血谷山無人麼?」
血山老祖咬牙切齒,雖然很想撕了古玄,但也不得不咬牙等到羅剎一行交流完畢才開口,因為他知道雙方根本沒有迴轉的餘地,人家完全可以不理他。
要是真那樣,他傻不拉幾各種放狠話,人家只以呵呵相對那他估計真就得氣死了。
「呵呵。」
然而即使交流完畢了,對於血煞老祖的問話古玄依舊只是呵呵以對。
沒辦法,他還沒想好該怎麼收服這些人。
先前他是想,直接以寶物相誘惑將這些人撩撥起來吞噬小說網後再打服,之後再反反覆覆上幾次,並輔以「甜棗,」到時候這些人也就乖了。
然而現在有了羅剎這麼一大幫子能勝任中高層職務的存在,那計劃就得改變了,起碼不能直接武力鎮壓了。
畢竟古玄非常清楚一個勢力想要發展的好,那麼其內成員的忠誠度以及進取心都是重中之重。
像他之前那種暴力壓服的手段不說費時費力,而且就算到了一定程度也能收取忠誠,但那時候這些人也就廢了,進取心什麼的就別想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人又不是冥河,冥河那是弟子,古玄有足夠耐心將之折服的同時還保留其原本的性格。
而這些人……連九煞皇朝本身都是個檯面勢力,為的只是能讓通天閣在參與下一劫萬族爭霸時有個馬甲。
這樣的勢力想要指望古玄能給投入多少那可真就是個笑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