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聯辦公室——
山爺:「媽的,我不信你那麼多錢!壓!」
華盛辦公室——
小牛:「頤姐……他們還……還壓……」
小頤:「開我的戶頭。」
東聯辦公室——
山爺接通電話:「張經理!借我兩千萬!」
華盛辦公室——
小牛:「託……到兩……兩塊八……看……看他死不死。」
東聯辦公室——
「咚!」山爺一拳砸在桌子上。
山爺:「他媽的!他媽的!」
操盤手:「山爺,銀行那邊……cut了,另外……我的戶頭……」
山爺:「滾!」
一切變得很清靜,清靜卻不代表結束。
「五年前,我已經輸了一次……今天……就算我死,也不會讓華盛好過。」
拿起電話。
「阿信,這麼多年朋友,幫我殺個人……兩百萬嗎?我把資料和錢放在哪兒……好。」
「安息吧……南無地藏菩薩……」虎禪盤腿坐在地上,撇著嘴唸叨,一看就知道,滿肚子的不如意。
「真的壽終正寢了呀?」穆蘊賢皺皺眉。
「怪誰啊,都是你技術不好。」衛峰搓搓手。
「我不知道……」喀納斯仰頭翻白眼,自從胤如走了之後,虎禪偶爾想念,會比較容易發火。
前些日子練刀的時候,虎禪突發奇想,用本多英明曾教過的法子,在院子裡搭起架子,用棉線掛上高低不一的小木條,既能練習出刀的準確性,還能練習閃避的身法,可是這刀的刃口卻不盡如人意,常常會有細小的缺口,這些缺口可不能視而不見。
也怪虎禪,雖然身法厲害,可是在刀術上卻是個新手,劈斬試刀,時常會落刀不正,導致刀刃會有損壞。
在日本,習劍者常言,武人用心擦拭與打磨自己的兵刃,就如同是在打磨自己的靈魂。雖然中國人對待刀劍,並沒有日本人那般狂熱,但是自己的兵器能一直保持鋒利,就像穿著新洗、新晾的乾淨衣服出門一樣,使用起來卻是快意。
虎禪對刀的保養倒是很勤快。也許是粗劣的根骨,享不了那麼好的福,又或是虎禪的確磨不好,這輕巧的快刀經不住虎禪這般折騰,斷了。
「罷了!」虎禪在院子裡胡亂挖了個坑,將刀埋了。
「我說,再買一把吧。」穆蘊賢提議。
「哪有那麼容易,要弄到一把稱手的玩意兒,何其困難。」虎禪無奈地嘟噥。
「對了!我記得北門的花鳥市場有很多賣古董的店鋪,我去逛過,看見有些挺好的老刀老劍!」
「是麼!走!咱一塊兒去看看!」虎禪登時來了興趣。
沒有相當的歷史背景,或者是近代打造的老刀老劍,作為古董來說,根本不值錢,但是作為兵器,卻可能是有價無市的珍品。
「我說,現代科技越來越發達,你小子又不缺錢,訂把好刀難嗎?」穆蘊賢言語道。
「這和科技無關,刀劍的打造,那是早就已經成熟的技術,現在的冷兵器,論強度、韌度或材料什麼的,確實勝過古代,但這是就武器本身而論,使用的人,卻不一定順手。我聽師父說,古代練劍的人,有很多都是自己打造的,隨著自己的武術不斷進步,再一點點地錘鍊、修改自己的兵刃,這是人的手藝,不是科技能解決的。」
「對!手藝!」衛峰近來對「手藝」二字十分喜愛,他認為擁有過硬的手藝,在很多時候都是值得自豪的事情。
這四人各有各的性子,虎禪與喀納斯是神經粗大,而穆蘊賢則是成熟穩重,衛峰除了做事穩當之外,還老謀深算。當四人湊在一塊兒的時候,幹什麼都是橫衝直撞。
「走嘍!」幾個壯漢不用人說,利索地鑽進穆蘊賢的車裡。
「瞧瞧!你們一個比一個重!本來還能跑三百多公里的,你們三人坐上來,就剩二百五了!」穆蘊賢狠狠敲了兩下車裡的儀表盤。
「開車吧!二百五!」虎禪大聲嚷嚷。
花鳥市場中。
「你們幾個!什麼眼光!這是好刀啊……」老闆唾沫星子亂飛,要不是和氣生財,再看眼前四人全是壯漢,早拿手裡的刀子說話了。
「你這刀,刀莖就是根粗鐵絲,勁道大的,劈兩下刀身就歪了……」
「怎麼可能!你看!你看!」老闆拿著刀狠狠揮了兩下。
「老闆……你不是勁道大的,咱才是勁道大的,要不給我試試?」虎禪半眯著眼,一點兒收穫都沒有,逛得有些犯困。
「不買算了!」老闆憤憤地把刀扔回了展示櫃上。
四人打量著老闆的表演,都懶得說話。
轉悠了一下午,實在是很失望。
「年輕人,要想買這些玩意兒,喏,往那邊走,走到後邊,再拐彎,一間房子,四面紅牆,那一家的東西很多,我也見著有些刀劍賣,覺得挺不錯,就是開價特別貴。」
身邊一個老大爺,看虎禪跟店主磨嘴皮子半天了,便開口指點。
走到巷口,轉彎,直到離開那店鋪成行的集市有數百步,才見到那紅磚牆古董店,只是孤零零的一間,屋頂瓦片呈純青琉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