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夏吉走了進來。
「你死到哪裡去了,你沒看到兒子現在還躺在病床上嗎?」夏夫人看到夏吉就怒聲道。
「行了!」夏吉怒聲道。
「我昨天已經將楊光給告了,但是今天他卻把我們反告了。」夏吉又表情嚴肅的說道。
夏夫人怒極而笑道:「他竟然還敢告我們,是他打了我兒子,我兒子現在正躺在病床上。」
「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啊!」夏吉無奈的說道。
「怎麼了?」夏夫人疑惑的問道。
「我已經問過律師了,楊光真是好算計啊,將所有的計劃都算好了,他雖然打了小松,但是小松外表看上去就是輕微的皮外傷,在法律上,輕微的皮外傷是構不成傷情等級的,即使楊光無故的毆打小松,也只是賠個醫藥費,最多幾萬塊錢,但是現在是小松事先打了楊光的女兒,這從法律上來講是自衛,從情理上來講也是合理的,所以楊光起訴我們的話,小松是會受到法律責任的。」夏吉無奈的說道。
「但是兒子不是輕微皮外傷啊!」夏夫人有些著急的說道。
「但是從小松外表看上去就是皮外傷啊,法院判定也是皮外傷,除非我們能證明他不是皮外傷。」
「小松如果被判刑會怎麼樣?「夏夫人問道。
」我國法律對於幼童進行傷害的話,判的罪是非常重的,如果判決成功的話,小松會坐牢,最少一年。」夏吉沉痛的說道。
「爸媽,我不要坐牢......嘶......」他們就在病房中對話,夏松將他們的話原原本本的聽下來了,聽到自己會坐牢,他就想到那暗無天日的日子,自己正是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如果坐牢的話,他不敢想像會有什麼樣的日子,於是他哀嚎道,但是他不相信身體動了一下,體內又是傳來刺骨的疼痛。
「好好好,不坐牢,不坐牢......」夏夫人安慰道。
「兒子肯定是不可能坐牢的,你就說現在怎麼辦吧?」夏夫人又轉頭看向夏吉問道。
「大哥的意見就是先請最好的律師,幫我們打官司,這是第一種方法,如果不成功的話,我們再給楊光賠錢,如果還不行的話,就把兒子送出國了,現在也只有這三種方法了。」
「向楊光賠錢?賠錢就是表示向楊光低頭,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向他低頭。「夏夫人冷聲道。
夏吉心中嘆息一聲,對於面前的女人,他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辦了,他無奈的說道:」為了小松,我們向楊光低頭也不是不行的啊!「
他是寧願低頭,也不願意讓小松出國的,因為華夏是全球最安全的國家之一,還有就是華夏是世界第二大國,從綜合考慮的話,華夏是全球最適宜居住的國家,當然如果不考慮房價的話,小松如果出國的話,安全性肯定是沒有在華夏高的,如果因為犯罪出國的話,這就屬於畏罪潛逃,那麼小松就再也無法回國了。
」哼,要低頭,到時候你去!「夏夫人哼了一聲道。
這其實也是變相的服軟了,但是事情真的是他們想象的那樣嗎?楊光前世可是武學至尊,這可不是善茬,他狠厲起來他自己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