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起她的手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不知怎的,我竟然淚流滿面,眼看著前面的紅燈,按了按喇叭,「啊啊啊啊!」
自此後,你與我,陰陽兩路,山水永不相逢。
身體登時從她的體內的穿了出去。
元神歸位。
我在路邊登時張開眼。
看了眼遠處急促行駛而來的車輛,我起身就朝馬路對面走去,純良忽的抓住了我的手,「姑!」
我緩解了下情緒,褪開他的手,馬路對面顯示的是綠燈,這一片人煙稀少,並沒有其他行人。
所以我直接走上了斑馬線,沒等走到一半,只聽嘀嘀!聲響,我下意識的遮擋的車燈看去。
風擋裡的鐘思彤似大夢初醒,驚慌失措,看到紅燈她本該停車,但車輛處在加速狀態,即使她瘋狂鳴笛踩著剎車,依然停不下來。
輪胎剮蹭著地面呲呲作響。
她驚恐的五官在風擋後面無限放大。
我站在路中,一副嚇蒙了的樣子,手還遮擋在額頭,下一秒,身體就被車頭的重力撞擊得高高的飛起。
一剎那間,我體內的術法加持著湧著黑氣,就在我身體騰空失重的一瞬,我清楚的看到鍾思彤慌亂的打著方向盤,砰!!一聲,車頭重重的撞擊到了路邊的花壇。
重力令我飛的很高,身體整個仰著,夜空好像突然離我很近,近到可徒手摘星。
腦中突然湧入了紛亂的畫面——
我在馬路邊瘋跑,像是很怕被誰追趕。
那是……
十歲的我!
謝文妤曾讓我看到的畫面。
我從那條巷子裡跑了出來,沿著街邊快速的奔跑,到了行人很多的馬路邊,我稍稍感覺到了安全,彎身拄著膝蓋休息,車輛的鳴笛聲起,十歲的我抬起頭,卻見馬路中央有個失魂落魄的老太太。
她拎著的塑膠袋掉在了地面,裡面的紙張灑落一地。
可她撿拾的動作太慢,變燈後想要通行的車主只得連連鳴笛催促。
梁栩栩見狀就衝到了馬路中間,她幫著老人家撿起那些紙張,很多的化驗單,她看不懂,貼心的幫老人家將單子放到塑膠袋裡,然後攙扶著她過了馬路。
站到街邊老太太才像是緩回神,對著梁栩栩說道,「謝謝你了,小姑娘。」
「奶奶,您怎麼了?」
梁栩栩看著老人家紅腫的眼睛,不由得問道,「誰欺負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