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他的眼,:「純良,起勢不代表萬事大吉,我還有很多事要解決,你要做的,就是支援我的任何決定,好嗎?」
純良在原地看了我好一會兒,像是明白了什麼,眼圈無端紅起來,「姑,等你報完仇,還能……」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我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看了眼時間,「你快回房間吧,今晚我還有正事要做。」
方才我隔空掐純良脖子那一下的氣息太烈,而且太快,我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純良就被我扔出去了。
我到現在還稀裡糊塗的,所以我今晚還需要陪練,清醒的去運用體內的術法,逐漸的融匯貫通。
試一試才能知曉自己的修為究竟提升到什麼程度,能不能幹敗袁窮。
起勢只是第一步,一切仍舊是未知數。
但願成天擎那邊不會讓我失望。
要僱個高階的邪師過來交戰才不枉我提前等候。
純良默默的站了會兒,「姑,早知道是這個結果,那你當初還不如將命格從小杜鵑身體裡直接抽出來,反正也是入邪,起碼那時候入邪你是有命格的人了啊。」
「那就起不了勢了。」
我看向他,「的確一樣是入邪,但拿回命格會折損我自身的修為,而今天之所以能起勢,是因為師父的修為加持著我衝破了瓶頸,完全不一樣,將命格送給小杜鵑上路,我不後悔,今天這個選擇,我依然不後悔,我難過的,只是步入了這個行列而已,純良,大丈夫冰肝玉膽,礪山帶河,不要再糾結於此,大仇未報,我無需為自己考慮任何事。」
純良正要開口和我辯,得,鼻血又出來溜達了。
我那一下真給他摔出了後遺症,鼻子的毛細血管破裂了。
倒也有好處。
純良能消停會了。
他急匆匆去到洗手間止血,忙活好一會兒又回到臥室,拿出一個捲起來的紙包遞給我,「姑,忘了給你,那晚在倉庫它就落在你旁邊,我看上面還有血,我這沒啥慧根的慧根隱約提醒我你能用上,我就偷摸的給撿回來了。」
我開啟紙包一看,是那根穿進袁窮喉嚨裡的鐵絲,上面還沾著血和黑乎乎的沫子。
血是我的。
黑沫子是袁窮那具屍身的。
手指微微觸碰鐵絲,竟然能感覺到袁窮的氣。
我不禁笑了,「純良,這根鐵絲真有大用,等我忙完眼前的事情,想摸到袁窮的老巢就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