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繃著身體看房門關上,即使病房裡恢復了安靜,袁窮猖狂的笑音彷彿仍在穿刺我的耳膜。
「臥槽,姑!邪門了!」
沒多會兒,純良氣喘吁吁的跑回來,「我剛才在被鬼擋牆了,辦完手續愣是找不到回來的路了,繞的累死我了!」
「袁窮來了。」
「什麼?」
純良一頭大汗發傻的四處看了看,「那老登的魂兒出來蹦躂了?」
「他沒死。」
純良更傻了,剛要說不可能,我便將事情簡單給他講了講。
沙發上還有老張坐過的塌陷痕跡,他太胖了,坐完沙發裡面的彈簧海綿都得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陽神……出竅?」
純良聽完就腳軟的坐到椅子上,「姑,他還是個人不?」
「理論上不算吧。」
他都拿自己當橘子說扒皮就扒皮了。
這絕活人可不敢玩兒。
我示意他檢查下落沒落東西,周子恆那邊我已經聯絡完了,一會兒就來接我們去看守所。
純良蔫蔫的坐在那,欲哭無淚,繃了好久才道,「完了,老姑夫的計劃……」
「所以你知道成琛要為我奪取旁人的命格是嗎?」
我直問道,「當然,如果我的命格能找到最好,找不到,成琛也暗中做了準備,他一直在幫我尋覓適合的命格,等到我的本命年,他就讓新命格入到我身上,對不對?」
現在想想,檔案上的那些女孩子,成琛所記錄的百分之幾十,關注度,並非是排除哪一個女孩子不是用的我命格,他記錄的其實是契合度,他要從中挑選一個最適合我的命格,然後取出來給我用!
檔案上的那些女孩子的簡歷,如今回頭看看,像不像是通往死亡的履歷?
只要成琛從其中敲定了誰,誰就必死無疑了。
成琛因為我變成了劊子手。
悲劇將再次重演。
純良眼一低,不答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