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怔怔的坐著,成琛是因為這個哭?
跪足了三日,發現沒辦法救我,所以才他會那麼無助?
我發現他膝蓋上的傷,他只是笑著說沒事,他說,「栩栩,對不起,我能為你做的事情太少。」
那時候我真的以為是齊思仁牌位的原因,沒想到,沒想到……
成琛在面對我時情緒遮掩的太好了!
「師妹啊,這還只是其一。」
袁窮壓著聲,「你以為成少總會因為無量道人的幾句話就停止幫你嗎?不,無量道人只是成少總想要給你尋求的保障,或是說,成少總想從無量道人這得到些不一樣的答案,事實上,成琛在五年前,就在為你謀劃出路了。」
五年前?
我點了下頭,「是呀,他應該從五年前就幫我找命格了,只是誰都沒想到,命格會被你藏在壇罐中……」
「錯了。」
袁窮陰沉沉的道,「成少總可不屑找什麼命格,他見過那麼多的先生,所有人都會跟他說,命格沒了就沒了,就算你拿回自己的,也要承受反噬,所以成少總不在意你是否能拿回自己的命格,而是他要為你尋覓一個最適合你的,甚至他連幫你再去拿取別人命格的術士都安排好了!!」
「什麼?」
我睜大眼,「不可能,成琛見過這麼多的先生,他怎會不知曉這裡面的業障關係!」
「他在意嗎?」
袁窮反問,:「我問你,四五年前的一個冬夜,大概是快要過年,有一晚,沈萬通那老傢伙的宅院裡是不是進入了血猴子,那些血猴子進入你家院子,就被你佈下的陣局全部衝撞致死了?」
我沒說話,袁窮笑道,「你怕不是以為那血猴子是我放的吧,哦不,師哥我喜歡養大靈辦事,畜生那東西吵嚷亂叫的不省心,今兒我就告訴你,血猴子是有人奉成琛之命朝你院子裡放的,目的就是為了試探你的術法程度,看看你究竟何時能起勢!」
「奉成琛之命?」
試探我的術法程度?
「難為成少總啦!」
袁窮神情誇張道,「他一個貴氣加身,終身不遇邪祟的人,因為喜歡的人是陰陽先生,他就需要前後去籌謀,你們分開那幾年,成琛一直派人在暗中盯著你的術法程式,我沒記錯的話,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還幫你在某個村子對付過一個女屍吧,而女屍背後,其實有棵桃樹精,那桃樹精還有馭樹之力,對嗎?」
我繃著臉沒有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