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牙挺結實。
被削成這德行,都沒說掉一顆。
「你想我中計啊,啊?」
袁窮掐著我的脖子又將我提著坐了起來,見我蔫頭耷腦的又嘀嗒著血,他便嫌棄的又將我甩開,「你個起不了勢的陰人,留著道指也沒有造化,你想要翻天,也得有那活下去的命呀。」
我躺在地上便笑,笑的渾身輕顫,「廢物,你袁窮當真是廢物,膽小鬼,窩囊廢……」
袁窮卻忽的沒有說話,而是仔細的端詳起我,嗓子裡發出一絲別樣的笑音,「嘖嘖嘖,都傷成這樣了,竟然還讓我看出幾絲味道,師妹啊……」
他的手忽的撫了撫我發木的臉頰,「不如師哥藉此機會,教教你人事,我們也好更加親近幾分。」
「你敢!!」
我瞬間驚恐,努力的睜大腫成核桃的眼睛,「你要敢碰我,成琛不會放過你的!咳咳咳!」
「他不會放過我?」
袁窮低笑,墨鏡臉朝我近了幾分,「你當他沒有查我啊,他已經要不放過我了,事已至此,我就是在等,等他送術士過來給我增長術法而已,師妹,你這一身的香味兒啊,沾了血更是香,便宜成琛一人也未免太可惜了……」
說著,他忽然就要朝我逼近,我尖叫出聲,一把就扯下了他的墨鏡!
頃刻間他的眼睛就全部露了出來!
令我意外的是,他的兩隻眼睛和我預想的不一樣。
一灰一閉!
閉著的那隻眼貌似沒有眼球的支撐,眼皮癟癟的凹陷。
另一隻睜開的眼卻是完全的灰色。
沒有黑色的眼仁,只有灰嗆嗆的白膜!
和死人的眼睛一模一樣!
見我詫異,袁窮哼笑著將臉朝我近了幾分,「師妹啊,我弟弟的這隻眼睛可是被你重傷了啊,不過就算是剩下了一隻眼睛,也不影響我將你看清,早知道我剛剛就不打你臉了,多好的模樣,不過沒關係,師哥會補償你的……」
「滾開!!」
我顧不得去做多想,弓腿抵著他,左手摸向挽著的頭髮,從裡面摸出刀|片就對著他的喉嚨就要割去,他像是早有防備,直接便擒住了我的左手,「我就知道你不能老實,還敢……!!」
噗嗤!~
一把水果刀同時刺入了他的心口。
袁窮怔怔的低下頭,看了眼我弓起的小腿靴口,持著水果刀的右手,又看向我,「你……」
「術法再高……也怕菜|刀啊。」
我輕咳著看他,「袁窮,你知不知道什麼叫虛晃一招?」
頭髮裡的刀片和靴口裡的水果刀都是我的備用。
只要袁窮敢近身於我,我就不客氣了。
袁窮啞然了幾秒,直起腰身就坐到一邊,嘴裡吃痛的哼哼,上手就要拔出紮在心口的水果|叨。
我渾身動彈不得,便側臉看著他笑,果真應了那句話,sai字頭上一把刀啊。
他想跟我玩兒帶顏色的,我就敢給他一刀!
打了那麼久的穴位,心臟位置,我閉眼都能不差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