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琛捏了捏我的鼻子,「都聽到了?」
我打下他的手,「當然!」
說著我還來勁兒了,拿腔拿調道,「還百忙之中,真要那麼忙怎麼還有時間來喝咖啡呢?我看成總不要太閒,如果不是我來了,你就得跟人家一起去宴會現場了!」
「她叫馮雨。」
成琛握住我的手解釋,「算是我一個……」
「妹妹?」
我哈!了聲,「你成總家大業大,真遍地都是妹妹!我怎麼沒那麼多哥哥呢?不對,我就杜撰了一個宋西南,他就成墳墓了,咱倆之間要不要那麼不公平,只許你州官放火,不許我百姓點燈啊!」
成琛笑的恣意,心情似乎好得很,「怎麼,真生氣了?」
我彆著臉,不說話。
「梁栩栩?」
成琛拽著我的小臂拉到懷裡,「糟糕了,栩栩真生氣了,那我要怎麼做才能哄好你?」
我靠著他,悶哼哼的不說話。
他見我不答話,捏著我下巴抬起臉看了看,旋後就一副失笑的樣子,對著我唇一親,「這嘴上都能掛油瓶了,說吧,你想做什麼,老公陪你,嗯?」
「我不想你去參加宴會。」
我小心的看他,吭吭唧唧得道,「我今天心情不好,想要你陪我四處走走,好不好。」
成琛發出笑音,擁著我緊了緊,掌心扶著我的後腦,「好,當然好,成太太想去哪裡呢?」
「我……」
我四處看了看,見遠處有一個公交車的站臺,指了指就道,「我們去坐公交車,隨便到哪裡,就去哪裡轉一轉,可以嗎?」
成琛眸底閃著笑意,牽著我的手就朝公交站牌走去,直接用實際行動表明了對我的縱容。
我美滋滋的跟著他,手被他的掌心完全包裹,暖暖的,可不知怎麼,心卻被搓揉著很疼。
到了站臺我就研究起了站牌,成琛在旁邊打了通電話,吩咐周子恆去參加宴會,將他的禮物送去,「父親那邊我明天會單獨解釋。」
周子恆怎麼回覆到我沒去聽,而是瞄著成琛,他結束通話通話便摁了關機。
然後站到我身後,「成太太,想好坐哪趟了嗎?」
「這趟!」
我興高采烈的一指,「這趟車有三十一站地,這是始發站,終點正好到方圓山,我們可以去看日落。」
「好。」
成琛完全沒有意見,幫我整理了下衣領,就握住我的手長身站在那裡耐心等候。
他太矚目了,即使他沒什麼話,只是淡淡的笑,由內而外都散著貴氣。
旁邊等車的行人都偷偷地打量他。
我見狀就不莊重了,故意圈住他的腰。
熊抱似的!
噔噔滴!
成琛垂眸就看著我笑,手護著我的背身,公交車一到,便拉著我的手上車。
始發站的空位很多,我和成琛就坐到了最後一排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