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滯了起來。
我呆呆的望著一份份的簡歷檔案。
看著那些稍微熟悉或是完全陌生的名字。
成琛背後竟然一直為我在做這件事。
他知道。
全都知道。
所以,一年前我們再在一起,他故意沒有將實話全部告訴我。
只說瞭解到我陰氣重,我需要起勢求得生機,而沒人說他已經知道了我是丟了命格的陰人。
那他是否知道我的命格是被袁窮偷走的?!
不。
透過張君赫的態度,袁窮對我還能有恃無恐作惡的樣子。
成琛顯然還沒出手!
還好,還好……
我微微撥出口氣,努力的保持冷靜,捋著腦子中的一條線,忽然想到去年我來到京中發燒,抿了幾口成琛手腕內部的血,醒來後純良還故意隱瞞我,他說成琛知道我陰氣重,想要用血幫我恢復身體,純良是不是還有其它的事情沒有告訴我?!
畢竟我那晚發燒時是昏睡狀態,而純良和成琛不曉得聊了多久!
想著,我抓起電話,撥出純良的號碼,沒來由的竟有些手抖。
「喂,姑呀!今兒可算是出了口惡氣啦!」
純良那邊正在和齊菲聊張溪兒的爆料,語氣輕鬆愉悅道,「晚上姑父要是不回去吃飯,咱們就一起下館子去慶祝下唄,侄子請客,敞亮不?」
「純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我將牛皮紙袋封好,唇角還有些發麻,「你避開齊菲,找個方便的地方和我聊。」
「怎麼?」
純良聽著我的音色不敢懈怠,在那邊換了間安靜的房間,小小聲,「姑,咋啦?」
「成琛是不是去年就知道了我是陰人。」
「……」
「他知道了對嗎?」
我瞬間瞭然,握著牛皮紙袋的指節蒼白,「純良,他去年來三姑家餵我喝血的時候,是不是就告訴你,他全部都知情了?所以你才會配合成琛演一些戲?」
「……姑,你怎麼知道的?」
純良啞了幾秒,隨後道,「老姑夫他告訴你的?不能吧,怎麼會……」
「現在我想聽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