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門前成琛又接了幾通電話。
成天擎明晚要舉辦壽宴,他身邊的秘書便打來電話詢問成琛的到場時間。
「你爸爸是怕你這兒子不去給他過生日嗎?」
我正給成琛整理領帶,難免皺眉,「秘書左一通右一通的來電話同你確定。」
「可能是有問題。」
成琛低笑,颳了下我的鼻子,「明晚你要不要陪我去,有陷阱的話,我們好結伴逃跑。」
我嘁了一聲,「那是你爸爸的壽宴,能有什麼陷阱?」
說話間,我放下手看他,「成總,您父親明晚的宴會小女子就先不去參加了,待我身強力壯、臂能走馬之時,再去探望拜會。」
這時機不合適。
我假模假式的朝他微微鞠躬,「請成總見諒。」
成琛眸底含著笑,親了親我的唇角,「明晚你在家裡等我,我儘量早點回來。」
我嗯了聲,見周子恆都在院裡等上了,便推著他的背身出門。
目送著車輛離開,我還同珍姐聊了會兒天。
純良因為我的連日昏睡,早就去找他的菲菲臭寶貝團聚了。
回到臥室,我臉色便沉了下來,腦中總是回放陳波最後大笑的場面。
真的很堵。
從通訊錄裡翻找出號碼,接通後我先寒暄了幾句,「池隊長,其實我給您去電話是想問問您陳波的近況,他還在臨海的精神病醫院嗎?」
「哦,我還沒跟你說呢。」
池隊長的聲音一低,「他在月初時已經離世了。」
「離世?」
我匪夷,「走了?」
「對。」
池隊長應道,「他就餐時趁醫護人員不注意,將其他患者的筷子偷過來給吞了,感覺到痛楚後他滿地打滾,造成了胃穿孔,醫護人員要給他治療,他拒不配合,筷子扎破了他的脾臟,搶救無效死亡,遺體還是我送到的殯儀館,已經火化完畢。」
我一時半會兒不知說什麼。
自虐式上路啊。
「說起來,陳波這些年也算是一波三折,他多次被診斷康復,可每次出院前,都會被病友匿名舉報他有殺人動機,又被院裡強制扣留觀察治療,五年來他再沒有邁出精神病院一步。」
池隊長應道,「那名舉報者並不是長期住院病患,可他每每都會找出陳波留在暗處的證據,所以醫生們最後研究決定,陳波終身不能出院,這樣的人迴歸社會容易造成安全隱患,再加陳波的情緒隱藏的太好,連醫生都看不出破綻,還好有那位舉報者,否則報告只要送到我這邊簽完字,陳波就會恢復自由,極易對你造成傷害。」
「對我造成傷害?」
我問道,「池隊長,您現在方便透露那名舉報人的資訊嗎?為什麼那名舉報人會發現陳波有殺人動機,陳波出院後會來殺我嗎?」
雖然這是陳波能做出的事兒,但舉報人就很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