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溜著腿兒,一圈看下來,發現進入幻境後是一個大圓。
內部五種不同的幻局。
金木水火土。
很顯然袁窮是根據五行列出來的陣局。
最後,我完全不按照薄霧的指引,而是隨便掐住了一個局,順著去捋出方位。
為了佐證自己的推理,我特意還跑去最初的銅人陣感受了下金光。
自己數著步伐,逐一又去探望了老朋友樹群,以及黑水河流,火焰大片兒,大漠孤煙。
心底有譜後,雙腿也是真真的發軟,甭說我了,秦飛都顛出了好幾口血,純良累的齜牙咧嘴。
青虎兄倒是能將硬漢作風進行到底,架不住他模樣實慘呀!
臉上的血又融合了汗,真真的血漬麻花。
扔出去他親爹都要認不出他是誰了!
「栩栩妹子,這是不是根據五行做的局?」
青虎兄心裡也有數,撥著薄霧氣喘吁吁的道,「要想破了它,咱得找到陣眼。」
看到沒?
方家人的本事不是虛的!
我點頭,「對,所以我剛才就是在不斷的確定方位……」
困在幻境之中,等於是進了人家的地盤,上看不到日月星辰,下看不到泥土塵埃,就跟上了黃泉路似的,一切全憑自己的感知,很容易就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
首要做的,就是先看明白對方是什麼局。
袁窮這個局全部都是幻象,並無靈體坐陣,那麼我就要找到陣眼。
所謂陣眼,也就是陣局中的核心。
說白了,陣眼就是一部車子中的發動機。
要想摧毀這部車子,幹壞他的發動機就可以了。
「可在幻境中找位置太難了。」
青虎兄難免憂心,「他的五行陣我看了,看似按照金木水火土排序,其實只是薄霧故意的那麼引領我們,當我們跑出來,再回頭去看,位置完全是亂的。」
我笑了笑,「對,邪師就是故意這麼搞得,為了迷惑我們,可是青虎兄,您記得卦氣五行旺衰嗎?」
方青虎鎖著眉,「當然記得,震巽木旺於春,離火旺於夏,乾兌金旺於秋,坎水旺於冬,坤艮土旺於辰戌醜未月。」
「沒錯。」
我點了下頭,「卦氣衰,則春坤艮,夏乾兌,秋震巽,冬離,辰戌醜未坎。」
方青虎看著我,「所以……」
「跟我來!」
我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帶著他們仨人重新回到了樹群的附近。
遮蔽周遭的絲絲縷縷,我看向方青虎繼續,「秋季是金壯,土老,水生,火囚,木死,秋冬為震巽,所以木位,便是這個陣的陣眼所在。」
他們仨明顯疑惑。
似乎沒覺得這裡和其它的地方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