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喊了一聲,右臂的牡丹騰~!的穿破肌膚,搖曳而起!
巨大的疼痛感令我無暇欣賞,對著飛來的銅人左手出拳一揮,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跟上,生生的戳進他瞳孔中的硃砂處!!
咣噹~!!
落地不動的銅人如鑄像般泛起了迴音。
「漂亮!!」
面部增肥三斤的方青虎還有心情給我鼓掌,「栩栩妹子!!我真就服你!!」
我來不及和他們去分享心得,對著其餘的銅人繼續進攻。
右臂又痛又熱,牡丹在我的肩頭忽隱忽現!
情形略有怪異,好像我是什麼怪胎,身體竟然生長出了花朵枝蔓。
當然,從另一個角度看還很好看,尤其是在這麼個暗黑的環境中,我肩頭的牡丹猶如瀲灩的曼珠沙華,紅的似火,燃燒著我體內沸騰的熱血!
殺吧!
殺!
銅音震天。
我打紅了眼,掌心的花瓣簌簌飛出,粉嫩的蝶翼化身成了犀利的刀刃,直接飛入銅人的眼睛!
無數的花瓣在我的周身縈繞,夜空彷彿下起了粉色的雪。
清風飛舞,卻凜然如刀。
不多時,我腳下的粉色蝶翼已經埋到了腳踝。
銅人或站或躺在花瓣中,一動不動。
轉回臉,圍觀的三人皆有點發傻的看我。
秦飛更是伸出手,試圖用掌心接住上空飄飄揚揚的一片花瓣。
我發出一記笑音,側臉看向肩頭的牡丹,它泛著光芒,以微微遮臉的狀態縮回到我的手臂。
依然沒有全開,磋磨至今,我已然能平靜面對了。
沒了衣袖布料的遮掩,手臂上的紅色紋刺倒是異常清晰,好似一條別樣的花臂。
攤開手心,地面上的花瓣便盤旋而起,清香香四溢中,一股腦的收回了我的掌心。
秦飛沒有接到那片花瓣,眼底還有細微的失落,純良不客氣的撞了他一下,:「行了,看看你都容易惹事兒,接到花瓣兒你真就攤事兒了,知道不。」
聽著他的話,秦飛雖然臉部微紅,卻也灑脫的笑笑,「純良兄弟,你是不是還在誤會我,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對栩栩先生沒有其它的想法,只是很欣賞她……」
「啊,你有女朋友啦。」
純良一副大明白的樣兒,「那我姑就屬於你女神唄。」
秦飛低著眉眼,「應該算……」
「行啦!」
方青虎含糊著打斷他倆的話,「你倆心都有點大了啊,這什麼場合啊,還嘮上了,小飛啊,你剛才不是還吐血麼,是不是胸口不疼了?」
青虎兄一訓斥,金蛇出洞和七星螳螂便沒動靜了。
我站在原地倒是沒什麼所謂,純良很瞭解我,知道我哪次折騰完都得緩一緩。
甭管是請神還是原身發力,都得休息幾分鐘,他和秦飛臭貧幾句,亦算為我分憂解難了。
「栩栩妹子,幻境沒破啊。」
方青虎頂著張睜眼都費勁的腫臉站起來,「沒看著法壇在哪啊。」
我也覺得奇怪,銅人陣貌似被破了,他們完全是銅皮造的塑像,出腳踢上去會發出咣咣音。
可這天光還是暗的,黑色幕布並沒有拉開,熱血一退,我無袖的右胳膊都有點麻嗖嗖的涼。
「姑,那邊又起霧了!」
純良的手指一抬,我回頭便看到了來時的路又起了白色的霧。
說是霧,它更像是煙氣,一縷一縷的白絲,在暗色中尤為顯眼。
我們互相看了看,便跟著霧氣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