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至陰。
兩者天生相剋。
在楚芸姐家破降頭時我的紋刺並沒有開多少,道行不夠,所以那頭銅牛完全的克我,我只能請來更硬氣的鬥戰勝佛為我加持,現如今我紋刺牡丹已經開到大差不差,花瓣亦然能隨念力飛出,修為大幅度的提升,至陰之血衝到銅人身上亦有壓制之效!!
果真是術法開道。
誰牛誰克誰啊!
我還請什麼神?
自己的血就夠用!
嗵~!!
我念頭正起著,後背卻再次銅人偷襲,老實講他們的腿力真的很猛!
銅啊!
挨一腳是真痛啊!
身體不受控制的隨著這記力道飛出,落地後嗵!的一記,我扒著地面不自覺地哼哼。
眼一轉,青虎兄也沒躲過銅手,鼻青臉腫的摔在距離我不遠處的空地。
就這青虎兄蹬著腿還試圖要站起來繼續剛,結果又被銅人給補了兩腳,肝兒差點沒被踹出來!
純良連滾帶爬的過來扶著我,秦飛也是咳嗽著朝著方青虎爬去。
視線所及之處,同港城神像幻境中一樣的慘烈,我們幾個又被狂揍了一通。
「闖入法壇聖地者,死!!」
銅人們集體發音,許是見我們全部趴在了地上,他們沒有急著再次出手,整齊劃一的又擺出了個銅人陣的造型,前面幾個假和尚還跟我們玩兒雙手合十!
真要朝袁窮道一聲牛比,這銅人像是怎麼做的啊!
想著,我著重看了看他們點蘸著硃砂的眼睛,剛剛交手時我也在觀察,他們身上好像並無什麼死穴,只有那個沾了我血的銅像眨巴了一下眼,那就說明……
眼仁?!
「栩栩妹子……」
方青虎被錘的不輕,腮幫子跟含糖了似的看向我,「符籙對他們好像沒用,難不成那個邪師真的能耐滔天……」
「笑話。」
我咬著牙,「他想滔天也得看我答不答應。」
腦子裡的靈感還在不斷的蹦著,我藉著純良攙扶的力氣站起。
默默地緩了幾秒,我看向剛剛還擺出炫酷姿勢迎戰的三位隊友,「你們休息一會兒,剩下的交給我。」
青虎兄眼底劃過詫異,「栩栩妹子,你還行嗎,可別……」
「放心!」
我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給了純良一個眼神,他接收訊號到就上前幫著秦飛將方青虎攙扶到一旁。
三人靠坐在一起,莫名給了我一種啦啦隊的感覺。
尤其是沈純良那貨,「姑!我相信你!他們剛剛踹你兩腳,就是說你不行!幹他們丫的!!」
我對看著前面的十八個銅人,微微活動了下脖頸,「說的沒錯,我沈栩栩的人生信條就五個字,不能說我不行。」
秦飛咳嗽了兩聲,略有懵圈,低頭扒拉著自己手指頭還數了數,數完湊到方青虎耳邊說了句啥,方青虎回手就拍了下他後腦勺,「你管幾個字呢!都什麼時候了!栩栩妹子!千萬要小心,不行你……不能說你不行!人生信條五個字!你一定行!!!」
我儘量遮蔽他們仨,必須保持氣憤,笑場太影響發揮。
右臂灼灼,我直接撕開夾克裡的t恤下襬,扯出兩道布條,提氣咬破中指,對著布條一滑,纏繞到手掌指節處,眼下,倒是要感謝銅人們的自信,他們的不急不慌,反而給了我充足的準備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