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空,難掩苦澀,是呀,袁窮怎麼會同手下人講這些呢?
緩了下情緒,我看向她,「袁窮奪舍的事情你清楚嗎?」
「奪舍?」
鄭家然微微蹙眉,「我並沒有見過袁窮真正的模樣,他哪次喚我,都將面容遮擋的很嚴,只露出一雙眼睛,我們靈體是通過尋氣識人,只要他來了,我感氣便會知曉,對於袁窮來講,我只是他的屬下,沒資格過問他的任何事,另外,他為人很警惕,自從周天麗被陰司抓走,還有一個大靈被滅的魂飛魄散,就剩我和另一個男大靈,但我單獨接觸不到他。」
我去!
袁窮要不要跟自己人都玩的這麼深啊!
「家然,那你能殺了袁窮嗎!」
許姨直接出口,「那種禍害不能留,你殺了他!媽陪著你一起上路!」
「媽!!」
鄭家然反握住她的手,「您既然沒有走,就要好好的活著,下面很冷的,如果我不是……唉。」
她嘆了聲,眼睛看向我,「沈栩栩,我明白,你今天能讓我媽媽藏在屋子裡,就是想我能幫你對付袁窮,我實話告訴你,我做不到,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再者,我的墓地被袁窮布了陣法,平常我根本沒辦法隨意出來,除非他燃符喚我,才能將我放出來給他辦事,而我們之所以聽從於他,並不完全是因為忠誠,而是他的氣息令我們懼怕,甘願臣服,如果我們敢背叛他,那便是魂飛湮滅,更不用說,我肚中的孩子……」
鄭家然摸了摸孕肚,「他看似還在我的肚子裡,其實他的元神本體被袁窮收了,除非袁窮死了,我才能拿回孩子的元神,同孩子一起上路,否則,我就要替袁窮做事,一旦忤逆他,我的孩子會受到他懲罰。」
「那個傢伙……」
許姨氣急敗壞的起身,想要抽刀卻是無可奈何,「媽了個臭比的!難道就要任他宰割嗎!!」
「許奶,許奶……」
純良趕忙過去安撫,鄭家然被許姨驚的一愣一愣,「媽,您現在的脾氣怎麼變得如此大?」
「我能不變嗎!!」
許姨坐回去就拍起胸口,「袁窮那種豬狗不如的禍患不除,我死不瞑目!他竟然將你變成了這副鬼樣子!還有沈先生,我的桂枝姐!桂枝姐也是死於袁窮之手!!」
我儘量保持冷靜,「家然姐,袁窮的另一個男大靈是誰?他的能力是遠在您之上,還是同您持平?」
「在我之上,。」
鄭家然直白的回道,「不過,他和我們靈體修的法門不同。」
我微微挑眉,「怎麼個不同法?」
「據我瞭解,那個大靈原身是死於沈萬通之手的一名邪師,生前他就具備一定的能力,死後為袁窮所用,修為便突飛猛進,好像被袁窮餵食過骨血。」
鄭家然說道,「袁窮的氣場很複雜陰沉,我哪次見他都會聽到萬鬼哀嚎,這也是袁窮令我懼怕的原因,那位男大靈,我見他的時候,他的本體面容竟是骷髏,氣息亦有地獄哭聲,這說明袁窮所食之物,也會分給那個男大靈,助他提升修為。」
啊哈~
袁窮還搞了個哥倆好?
咱們一起不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