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的看她,臉頰涼麻間,啟唇道,「胎記嗎?」
她笑了,很舒心的笑,「師太說你有仙骨,曾是神仙,即使落為凡人,亦會知曉幾分入仙前的事情,而我,也從中得知,千百年前,我做過你的孃親,所以,我們才有著相似的胎記,那個時候,你好像和小琛就是夫妻,沒想到,千百年後,我又做了小琛的母親,你會是我的兒媳,這是不是天大的緣分?」
我驚詫不已。
謝文妤竟然就是花似雪的孃親?!
我這亂跳的思維猛地想到和成琛不會是近……
嘶了一聲!
沈栩栩你傻嗎?!
轉世輪迴一千多年啦!
倒是應了那句老話,五百年前都是一家啊!
「可是謝阿姨,我的胎記已經淡化不見了……」
「那又怎麼樣呢?」
謝文妤眼底慈愛的看我,「即使沒有胎記,你也還是你呀。」她又意有所指的道,「再說,這不是你自己求來的嗎?」
我怔了怔,我自己求來的?
命格沒了後胎記本來就越來越淡,那如果它還有一層的用意是牽扯我和成琛的緣分……
的確是我掙死扒命的非得讓成琛娶了個「前妻」,胎記這才徹底消失了。
「好了,我得回去了,栩栩,你多保重。」
聊到最後,謝文妤灑脫的朝我笑了笑,一縷涼風而過,車門搖晃著開了開。
她的身影移動到了車前薄霧中,留給我了一個紅衣長髮的背身。
薄霧散去,她也一同不見了。
我原地晃神了很久,這一晚收穫豐厚,情緒難免複雜。
誰能想到,我竟會認錯人,將紅衣長髮的謝文妤當做家然姐誤會了十一年?
關鍵也不賴我,她們的穿著打扮太相像了!
長髮還都擋著臉,大紅裙子又差不多,兩位都是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