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還有點懵圈,但很明顯,後出現的這位大姐是來幫我的。
鄭家然很兇,腳下的影子還晃來晃去,後來的這位大姐並不是實體,但架不住她氣場強勁,鄭家然的孩子抓撓,她的孩子也抓撓,雙方嚎叫的涼風四起,樹葉簌簌而落,決戰紫禁之巔似的!
我一下被踢出畫面,又冷又麻,都有點想朝手心哈氣。
前後沒到三分鐘,鄭家然忽的收回了舌頭,嬰孩兒也瞬間放棄了纏鬥,猛地就縮回了她腹中。
看向我,鄭家然的頭髮再次擋住前臉,微微退了一步,「小陰人,我回頭再收拾你。」
音落,她直接憑空消失了。
我沒有去追,今兒既然遇到她了,很多事就得從頭捋了。
再者我從她身上也撿拾了一丟丟自信。
好歹對弈了一把,心裡有了點底兒,沒像去年似的被爆錘到鼻喉躥血。
只是……
我看向安靜下來的另一位,「您是……」
空氣依然冷沉。
她沒有答話,亦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背對著我,將剛剛凌空亂舞的長髮整理柔順。
默了會兒,才微微側臉,「小妹妹,你真的忘記我了嗎?」
我恍然睜大眼,「原來十一年前,酒店裡的是你?」
「是我。」
她輕柔的笑了聲,與生猛嘶吼時的狀態不同,她安靜下來的氣質清冷動人。
若非她裙襬下的小腿還泛著紫,空氣冷的滲人,她真給我一種嫋嫋婷婷的感覺。
「那時候的小妹妹,很可愛呢。」
「所以……」
我疑惑地看著她的背身,「您到底是誰?」
風微微的吹起,她背身的長髮很夢幻的拂到一側的肩膀前面,如同古代的女子洗髮梳頭,露出了光潔的後頸,側臉的鼻樑挺秀,「小姑娘,你這還認不出來?」
路燈微曦,我微微蹙眉,從她後頸處看到了花瓣樣的胎記,「您是……成琛的母親?!」
謝文妤?
「沒錯。」
謝文妤慢悠悠的轉回身,面容與常人無異,五官清麗貴氣,「那晚,是我在酒店見的你,你還踢了我的頭,不過……」她摸了摸隆起的孕肚,「我也嚇回來了,所以,我們扯平了。」
我滿眼不解,「那晚您為什麼要嚇我?」
好懸沒給我刺激出陰影啊!
「那個時候,如果我不去,就有其它的髒東西去抓你做替身了。」
謝文妤幽幽的看著我,「所以,我才想逼你去到小琛的房間,我兒子的命格連我都不敢靠近,你在他身邊,會安全的。」
「您是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