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嘛,你這聲音也夠啞的,殺人不過頭點地,我也不能太得寸進尺,顯得我不大度。」
鍾思彤輕笑,「不過我偶爾還是會給你去電話慰問慰問的,以後接我電話,不能超過三聲,但凡你讓我等的不耐煩了,我就只能找你的家人去消氣了,明白沒?」
「我明白。」
「痛快!這多痛快!」
鍾思彤哎呀一聲,「最後你說一句,梁栩栩是一個大賤人,我們就可以愉快的結束通話了。」
「鍾思彤你別……」
我推開要叫罵的純良,沒什麼表情的對著手機道,「梁栩栩是一個大賤人。」
「看到沒?你倒是狂啊,賤貨。」
鍾思彤哼哼著,「沈純良在旁邊還要罵我吧,你讓他老實點,如果他將我惹毛了,我可不能保證誰會再犯心臟病,先這樣吧,安穩的在鎮遠山度過你最後的光陰吧,我曾經最好的朋友,梁栩栩,不再見了。」
嘟——
「姑!!」
通話一斷,純良就紅起眼,「你竟然能忍那娘們兒!王奶奶還屍骨未寒!你怎麼能忍!!」
「不然呢。」
我淡著聲,「跟她對罵,看著無辜者因為我繼續受傷或是喪命嗎?」
純良繃了幾秒,連日的打擊讓他徹底崩潰,扯下孝帽重重的摔到地上,身體一蹲,他就痛哭起來,「姑!太憋屈了!我爺要是活著,哪裡會受這種氣!!那個變臉娘們兒怎麼能猖狂到如此程度!視人命如草芥!爛透了!她真的爛透了!!」
我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抽回神又看向手機,走出去幾步撥出號碼,「喂,許姨醒了嗎?」
「您放心,沈小姐,老人家醒了,現在人有點虛弱,喝了點溫水……」
電話裡的男聲回著我,「陪同的醫護人員已經給老人家做完了檢查,休息幾天就沒大礙了。」
我撥出口氣,「謝謝你們,辛苦了,到了庵堂再聯絡。」
撂下手機。
我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兩處墳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