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太太,不是我覺得……」
話怎麼怪怪的?
我儘量冷靜道,「如果您曾經熟悉袁窮,那就應該知道,袁窮有個弟弟,他這個弟弟踏道資質也很平庸,但是一直受到袁窮的扶持,幫助袁窮作惡,而袁窮上門去挑釁我師父時,他的弟弟並沒有出現,包括袁窮所養的實體大靈,也沒有露面,所以我師父推斷,袁窮的弟弟在暗處幫他護法,幫助袁窮成為了鬼王。」
「弟弟?」
鄭太太冷笑一聲,:「袁窮在港城的確是有個很遠房的弟弟,叫袁文,袁窮當年作惡太多,就離開了港城,沒過多久,袁文也從港城消失了,如果沈萬通分析袁窮修成了鬼王,那我只能說,沈萬通晚年真的迴歸了良善,他竟然能將袁窮當做人去看待。」
話鋒一轉,鄭太太咬著牙,「像袁窮這種無情的雜碎,連恩人的骨血都能吃,師父都要殺,滿手鮮血,喪心病狂,他會甘心做只鬼?扶持一個遠房的弟弟?他會那麼好心?我不信吶!」
我看著她,:「那您的意思是……」
袁窮是詐死?
肉身都被師父毀了啊!
白蟲厚厚的幾層在袁窮屍體上蠕動。
我親眼所見啊!
「沈小姐,你見過袁窮的弟弟袁文嗎??」
鄭太太反問,「同袁文交過手嗎?」
「有過一回接觸,算是交手,不過袁窮的這個弟弟當時是在暗處……」
提起來這事兒還是和季楚芸有關係!
季楚芸的殭屍魚降頭不就是袁窮那夥人給下的麼。
命運呀!
貌似盤根錯節,無數岔路,走著走著便成為一條路上的人了。
大家都是一個仇家啊!
「袁窮這個弟弟術法並不是高到不可逾越,我那時還傷了他一隻眼睛……」
我如實道,「不過我沒有面對面見過這位袁文,也不清楚他的相貌。」
「對呀,你都沒見過袁文,怎麼就能確定他幫著袁窮成為了鬼王?」
鄭太太噙起一絲笑,「又如何能篤定,袁窮就是死了呢?」
我琢磨著鄭太太的表情,心裡發毛,「袁窮是在我師父面前嚥氣的,除非……」音一頓,我看著鄭太太陰沉沉的笑臉,胸腔猛然一緊,「奪舍!?」
「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