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中,我看清了床裡側熟悉的紗幔,連點綴的每一根流蘇細絲都清晰可見。
我和成琛回家了?
剛要放心的舒出口氣,我立馬神經兮兮的摸了摸臉……
啥情況?
沒戴眼鏡!
怎麼會看的如此清晰?
下一瞬,我就發現了更不對的事兒,我是側躺衝向裡面,腦後有細細癢癢的吹氣感,小心翼翼的掀起被子看了看,穿的是寬鬆的睡裙,良心處,被人量著,後面人還貼的我很近,呼吸輕緩的拂過我的後頸。
是成琛,即使我還沒搞清楚狀況,他的味道也比我的認知先到。
手伸到後面偷偷地摸了兩下,他裸著上身,貼著我的胸膛溫暖燥熱,下面穿著的是睡褲。
倉促的縮回手。
沒敢再動。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否則看東西不會如此高畫質!
記憶紛沓而至,我想起宴會上光彩照人的男男女女,齊菲遞給我手上的果汁,我們倆假模假式的碰杯,女侍者告訴我,那些都是雞尾酒,畫面開始斷續,好像是看到了池楓,然後成琛帶我回家,我一直在擰腰,撩著腿朝門柱上爬,深信自己是……
一條蛇!!
媽媽啊!!!!
我無聲的哀嚎。
單手捂著自己的臉。
恨不得當場自殺!!
我怎麼會是一條蛇,我怎麼會……!!
蠱毒啊!
不行不行,必須要從頭捋,在宴會上有沒有丟人?
可都是我的事主啊啊啊!!
努力的回想,抓著腦中的片段剖析,那時候我好像所有人都看不清,只能看清池楓。
他在露臺和我聊了會兒天,聊了什麼想不起來,大抵是小時候的事情,成琛抱我上了車,在車上他還吻我,我嚐到了血味兒,不那麼想池楓了,但堅信自己是一條蛇。
我抱著門柱不撒手,成琛給我扛回了臥室,最最後……
畫面讓我臉紅,我勾著成琛的脖頸,很多很多的親吻。
落地的禮服裙。
細細音的哭。
成琛輕柔的安撫。
天哪天哪。
我幾乎要石化。
彷彿偷東西被當場逮住,心慌意亂。
即使記憶做不到百分百全面覆盤,我大致也知曉發生了什麼。
尤其是我哭完還不拉到,神經病似的非得用尾巴圈住他,非得要。
極其的不講理,極其的沒有人性,比周扒皮還周扒皮。
成琛怎樣做我都要發脾氣!
超級大奇葩。
阿西吧!!
我想給自己一炮!
現在暈過去是不是能緩解尷尬?
容我睡個十天半個月的,大家就忘了這件事兒吧。
我錯了!
再也不喝酒了!
帶顏色的飲品我也不碰了!
丟人去參加葬禮,丟死人了!
「梁栩栩?你內心戲還要多久,嗯?」
我身體一僵,立馬閉上眼,沒,我還沒醒,我不敢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