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琛告訴我,他媽媽去世的時候?」
我費力的想,實在想不起來,「師父說,我就算不蠱惑他,他也會和我相愛的,只是蠱惑加快了程式,令他更愛我,我不喜歡加快,因為愛情要平等,我不喜歡偷來的東西,你知道嗎?我們有八世的緣分呢!」
抬起手我比劃一個八,側臉喜滋滋的看去,不明白自己樂啥,轉回臉,我看向眼前的男人,不由得推了推他,「你怎麼壓著我呀,起來,成琛看到會生氣的,快走開,我要去找……」
音一頓,我有點迷茫了。
「你還要去找池楓嗎?」
「池楓是我武術隊的師哥,我們一起參加過很多比賽,成琛是我的男朋友,哎呀,我今晚怎麼會很想去找池楓呢?」我自顧自的撓頭,「糟了,我腳踏兩條船了。」
「是嗎?」
他笑著道,「梁栩栩是想和池楓結婚嗎?」
結婚?
「你瘋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他,「我已經結婚了,我和池楓是……不知道什麼關係,不管了,你現在幫我去找成琛,他人呢?你幫我去找他好不好?」
「你仔細看看我。」
他手肘在我臉旁兩側撐著,掌心卻固住的臉,「我就是成琛啊。」
我靜靜地和他對視,手不自覺的抬起,摸著他的眉眼,鼻樑,真的很熟悉很熟悉。
「你好像是成琛,你的味道很好聞,同成琛身上的一樣,但你還是要起來,你壓到我尾巴了。」
躺在這裡依舊不舒服,我總想擰著動,可他困著我,就很難受,我推了推他的肩膀,感覺尾巴終於鬆開,便直接攀上了他的腰,兀自鬆了口氣,「好一點了,不過最好還是找棵樹,我要……」
「梁栩栩,我問你一句話。」
他神情忽然有些不對勁,「如果成琛還沒有給你承諾,沒有讓你的父母徹底安心,現在欺負了你,會不會……」
「什麼承諾啊!」
我煩躁起來,推著他不停地擰,「都是臭狗屁!你起來!我要去找成琛,我……」
唇被封住。
我推搡的手腕被他在頭頂上方抓緊,轉而變成了十指緊扣。
身體完完全全的被捆住,只有我的尾巴是自由的,還能盤著樹幹。
眼睛還是睜的,彆著臉卻掙不開,氣得我又咬了幾口。
血腥味兒很重,侵襲到喉嚨的時候,混沌亂飛的思維似迎來了清泉。
「成琛?」
我看著寸距的睫毛,含糊的道,「你在做什麼?」
他唇抵著我,啞聲道,「愛。」
……
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我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恍惚間,做起了夢,夢裡我走在寬闊的大海邊。
海鷗飛過,浪花洶湧。
我踩著沙灘,不知道要去哪裡,只是依照感覺走著。
身上居然還是那身黑色的禮服長裙。
披肩不知道去哪了,裙襬被吹得乍乍作響。
頭髮被風吹拂的很亂,我心裡似乎很空。
沿著海灘走了很久很久,發現遠處的礁石上站著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