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聽到車門聲,回過神我就坐到了副駕駛,沒待我動,長臂就拉過安全帶給我扣好,旋即脫下西服外套蓋到我身上,我推掉外套,轉手就去扣車門,砰!的一聲,高樹就坐到了駕駛室,「梁栩栩,再鬧我就立馬把你吃掉。」
我正襟危坐,一動不動。
他默了幾秒,伸過手撿起被我踢到腳底的外套,再次幫我蓋住,我一推,他那張模糊的臉就近了幾分,「要試試?我正好喜歡吃肥點的。」
我嘴一癟,側臉看向車窗,唇角都抑制不住的發抖。
他坐回去,啟動車子,不知誰打來了電話,鈴聲在空間內尖銳刺耳,我微微蹙眉,模糊的見這棵樹竟然別上了藍牙耳機,「沒事,你和那位齊同學坐子恆的車就行,我單獨送栩栩回家,好,你先送她去酒店,她不用緊張,我沒有生氣,不用道歉,已經發生了,沒必要,異常程度會同栩栩的意志力相關,嗯,過了二十四小時就沒事了,先這樣。」
我稀裡糊塗的捕捉到了單獨的字眼,扭頭又想扣車門,被鎖死了,我打不開,窗外漆黑一片,只能看到斑點的光塊兒,我心臟亂跳的看向他,「我不要和你單獨回家,我要找池楓,你給池楓去電話,讓他來接我……」
「好,撥通了。」
他扔了個手機過來,音色陰晴不定,「你自己說,我看你能說出什麼。」
我捧著電話就放到耳邊,根本意識不到它就是塊‘板磚’,看向車窗就想哭,「你在哪裡,怎麼能讓我和妖怪走,我要回家,我想我奶奶,救命啊,他很恐怖,我都不敢喊……」
他忽然發出一聲冷笑,我全身顫抖,窩縮在車門裡繼續,「他笑了,我會死的,救命啊池楓,我要和你……」
呲——
「啊!!」
車子突然急促減速,安全帶勒的我整個人彈起又坐回去,掌心裡的手機都飛了出去。
電話落地的瞬間螢幕還亮了起來,顯示出等待解鎖的屏保。
腦子裡像是碎了一顆雞蛋。
被攪合著打散。
我盯著手機螢幕的白光,眼前幻燈片一樣的刷刷掠過無數的畫面。
有一個男人,他很生氣的坐在駕駛室,我問他,「你怎麼不談戀愛呢?」
「沒心情。」
「那我給你介紹女朋友你還不高興?」
他瞪向我,我欠身親了他。
微微蹙眉,額頭溢位細細密密的汗。
這些畫面令我的頭很疼。
很奇怪,這個男人不是池楓。
那他是誰?
怎麼總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