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怕她激動了自己捶胸口!
沒辦法。
這孩子氣性就是大。
「梁栩栩!!!」
她起身就朝我衝了過來,兩手還要掐我脖子,「你憑什麼!憑什麼!!」
‘啪!!’
我一個耳光抽過去,鍾思彤就跟一葉風箏似的搖晃的栽到沙發裡,摔倒前長卷發還高高的揚起,髮絲落下時還賊拉有意境的覆蓋住她的整張臉。
一時間鴉雀無聲。
鍾思彤悶在沙發處久久沒有抬臉。
像是被我打懵了。
「鍾思彤,請問,你是得了狂犬病嗎?」
我朝她走近了兩步,遮蔽著發麻的掌心,「自從三年前,你離開鎮遠山,就像是變了個人,在京中遇到你後,你徹底讓我不認識了,我想了很久,從小到大,我真的沒有做出一丁點對不起你鍾思彤的事情。」
「無論是我上臺跳舞,彈鋼琴,還是做旗手,指揮,演話劇,都是老師指定的,並非是我耍心機從你鍾思彤手裡搶來的,包括我的男朋友,我們倆是初戀,他現在對你也不感冒啊,是你在處心積慮的破壞我的感情,你怎麼還能理直氣壯的呢?」
我儘量平靜,「但凡你拎出一件我梁栩栩對你不仁義的事情,你對我有怨氣也算是有理有據,可你現在,完全就是毫無道理的對我放潑,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你媽了?跟你玩兒就必須要寵你、疼你、忍你、讓你,將我的男朋友介紹給你,無底線的放任你的撒野?!」
「呵呵呵呵~」
鍾思彤伏在沙發上發出低低的笑音,抬起來的側臉再次腫脹,狼狽的看向我,「你是沒有對不起我,但是梁栩栩,你站在這裡就是礙我的眼,你就是阻礙我成功的絆腳石!!」
「阻礙?」
我哦了聲,慢慢的站到她身前,「也就是你嫉妒我了?這理由勉強可以成立,畢竟你鍾思彤從踏入幼兒園的那刻起,就活在了我的陰影裡,入園時你就會哭,我可是天天到點自己吃飯,中午躺下就睡得,教我跳舞我就跳,開開心心,每天都被老師貼滿鼓勵的小貼上,上了小學呢,你沒朋友玩兒,而我,有武術隊的師兄弟,有舞蹈班的小姐妹,更不要說……」
「你住口!!!」
鍾思彤瞪向我,「那已經是你的過去式了!你早就失去了那些!你現在是陰人!是陰人!陰人你還敢這麼囂張!」
「哦?」
我點了下頭,「也就是說,我是陰人,我就應該夾著尾巴活著,不應該露面,不能有男朋友,要早點死,否則就是違背了天理?這就是你鍾思彤針對我的理由嗎?」
鍾思彤繃著張臉,「難道不是嗎?你活著就是禍害人!!」
「合著您是要代表月亮消滅我啊。」
我笑了笑,微微俯身看她,「鍾思彤,我和你說個秘密,今天呀,我找到命格了,很快,我就不是陰人了。」
「你找到了?怎麼可……」
鍾思彤的眼睛忽的睜大,呼吸急促起來,倏爾,她紅著眼迸發出一絲笑音,「你少詐我!!」
「真的。」
我輕輕音,和她離得很近,氣息都要掃到她的鼻尖,「我看到了,她在宴會現場。」
鍾思彤眼底流露出匪夷,旋即就是一副驚訝的樣子,「你怎麼知道她會在!梁栩栩!是不是我哥告訴你的!是不是!」
我緊盯著她的眼,眉心不自覺的一跳,捕捉到她那抹匪夷後,心口就有些下沉,她演過了。
看樣子不是席琳……
反推去看,命格已經被那女孩子用了十年,就算她的家人沒告訴她,也會提防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