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親近感,氣場同我比較合。
鄭太太看我在那信馬由韁,不由得出聲提醒,「沈小姐,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我看向她,「鄭太太,您是怎麼知道我是沈萬通徒弟的?因為我在方大師面前提過師父的名諱嗎?」
「季小姐的原因。」
鄭太太認真道,「自從我透露出新置物業的地下室風水有問題,很多人都藉著舉薦陰陽師的機會想要同我走近,季小姐也是如此,我很清楚她想要從我這得到什麼,無非就是男人,靠山,我並不想給她這個機會,因為我瞧不起她這樣的女人。」
說到這,鄭太太笑了笑,眼睛很深,「但是好巧,季小姐來醫院看望完我先生的那個下午,我去見了無量道人,無量道人問我身上怎麼會帶有沈萬通的氣,我很納悶,因為我同沈萬通二十幾年沒聯絡了,想了想,當天我在醫院除了我先生和護士,也就見過季小姐,我就給季小姐去了電話,她說你給她破過降頭,留過氣,是保護她的,我私下便查了查你,在你沒來之前,就知道你是沈萬通徒弟,我很期待見到你。」
我聽著也是訝異,沒想到當年給楚芸姐破降留氣,竟會銜接出這樣一段緣分。
妙極。
事情至此我已經明白大概了。
「鄭太太,您現在可以說,最後有什麼任務要交給我嗎?」
重點了。
我得琢磨下填多少數字呢。
鄭太太沒有立即接話,又拿起咖啡喝了口,端坐在那看著我,「沈小姐,你能直接看出來嗎?」
「……」
我沒答話,直接摘下了眼鏡。
咱不怕這個!
看就看!
凝神看向鄭太太,沙發中間隔著茶几,距離不是很近,不戴眼鏡,鄭太太的五官在我眼前就是模糊的。
但我靜靜地看了幾秒,竟然在她臉上看到了血。
流出來的血,好像一個面袋子漏了,鮮豔的紅色很是清晰。
手上攥緊,我擰著眉細一端詳,病氣纏身,惡疾,做過大型手術,大限不出兩年……
情況很兇險啊。
鄭太太病的比懿兒姐還要嚴重。
我心上一提,戴好眼鏡,「鄭太太,我入門雖百無禁忌,但我有自己的規矩,不會給人添壽路。」
話是如此,我覺得她要僅僅是添壽路,沒必要搞一堆武行的陰陽師去地下室練級。
直接去找邪師或是黑巫師,只要你錢到位了,反噬他們都能拌飯吃。
我是絕對不敢碰。
「沈小姐好眼力,又令我欽佩了一層。」
鄭太太面色倒是平靜,淡笑道,「我的確是身患重病,前段時間剛做完開腹手術,醫生說,手術也只是拖延一下時間而已,我就要離開了,不過你放心,我請你,不是為了這件事,但也有點關係,正是因為我時日無多,才想解決一樁困擾了我二十多年的大問題,這個問題不解決,我入土都不會心安。」
「那是……」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我們的談話,雯姐進來,「太太,啟光少爺和他的朋友們都到了,想要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