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門清。
我疑惑的是,她為啥有高人不用,非得玩這套活兒。
咱真迷糊!
「沈小姐很聰明。」
鄭太太也不遮掩,笑著道,「那棟物業的地下室,的確是我找人佈置的陣,但是,她也沒有多厲害啊,你看,她今天不就敗給你了?」
說著,鄭太太便指了指站她身後悶不做聲的口罩女人,「陣就是這位吳大師布的,她是玩蠱的高手,剛剛你們交了手,高下已經立見了。」
我看向那位口罩女人,她半垂著臉,遮掩著眼底的情緒。
不由得,我發出一記笑音,「鄭太太,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鄭太太眉頭微挑,我繼續道,「佈置地下室的那位大師能將我們送入幻境,並且還能在幻境之中操控一切,甚至能幫您用監控遠觀,這其中就包涵了道家的神行術,縮地術,隱形術,變化術……所有的術法那位高人都是信手拈來,他不但利用了地底的魂靈蠟像,所鑄的假佛像亦然具備無上神通,我們差一點就命喪在那裡,最後,他還佈置了仿迷天混沌大陣,所以陣局絕對不是出自這位玩蠱的女師父,背後的真身是一位道家高人。」
音一落,鄭太太居然朝我輕拍了兩下手,「漂亮,沈小姐著實令我刮目相看,既然你全都猜出來了,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阿雯啊,你帶吳小姐先出去,我要單獨和沈小姐聊一聊。」
雯姐點頭就要帶著口罩女離開,我見狀就道,「等一下。」
她們倆的腳步一停,我看向那個口罩女人,「您姓吳是嗎?吳小姐,剛剛多有得罪,實在抱歉,既然是誤會,我想您也應該將我體內的殘餘的蠱毒給解了。」
白蛇雖然被我逼了出來,但是它在我身體裡徜徉了好一陣子,出來的剎那我骨縫還有些發熱,慧根告訴我,並未解除乾淨。
剛才我忙著破陣收拾她,顧不上,現在話全說開了,都是拿錢辦事兒,我十萬也收了,火也熄滅了,剩下的這點事兒咱就處理利索,雖然我感覺身體沒啥大礙,但這是蠱毒啊,終究不舒服,趁著原主在,解藥就拿出來,省的我回家自己打坐再研究了。
吳小姐微微一怔,整理了下口罩,看著我終於開口,「沈小姐不用擔心,殘餘的蠱毒過了二十四小時自己就會排出,對您的身體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我點了下頭,「謝謝你。」
「是我要謝謝沈小姐你,沒有傷害到我的蠱蟲。」
她對著我微微頷首,聲音很是斯文,轉頭又看向鄭太太,「鄭太太,沈小姐的術法的確是在我之上,我甘拜下風,再見。」
鄭太太一直保持著優雅得體的笑容,不露聲色的樣子,等雯姐和吳小姐離開,她又看向我身後保鏢樣的純良,我回過頭,「純良,你也出去等我會兒。」
純良很識趣的抬腳出門,屋門一關,客廳裡只有我和鄭太太。
她抿了口咖啡,垂著眸眼似思忖了一會兒,杯底慢慢的放下去,「沈小姐,我曉得你是沈萬通的徒弟,看來,沈萬通真的是改邪歸正了,收的徒弟一身正氣。」
我驚訝的看她,:「您認識我師父?」
「當然。」
鄭太太輕嘆了一聲,身體微微後靠,略有複雜的看向我,「你知道,地下室的局,是誰幫我佈置的嗎?」
我搖頭。
百分百不能是我師父啊!
他魂兒都不在三界中了。
「是沈萬通的師父。」
!!!
我真的怔住了,「我師父的……師父?」
媽媽呀!
師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