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這麼想的啊,成大哥也說,等你忙完回去了再做安排。」
純良說著,「姑,還有一件事,咱倆真徹底發達了。」
「怎麼了?」
「我爺的遺產啊!」
純良眼睛一睜,「這幾天周大哥已經找律師將房子轉移到我名下了,我爺那房子在九籠塘,是獨棟的別墅,就算是老舊了,也得兩三千萬啊!」
哈?!
我真嚇一跳,「師父留下的物業那麼值錢呢!」
「你以為,給我都震到了。」
純良認真了幾分,「姑,要不轉移到你名下吧,我冷不丁繼承了這麼大的家業,膽顫兒哪。」
「滾一邊子去。」
我呲了聲,「轉移到你名下,是經過了咱們家三十八次內部會議決定滴,我這……」
習慣性的四處看了圈,沒旁人我就壓了壓聲,「生死未卜的,回頭我嗝屁了還得是你繼承,再說我放棄遺產的宣告早就簽完了,你就把師父的房子照看好,回頭你看是想賣還是留著,自行處理。」
眼見純良皺眉,我笑著道,「行呀小夥子,你這不是站起來了麼,以後你不光是鎮遠山的富二代,叫出去也是千萬身家了啊。」
驚喜從天而降啊!
「我不賣。」
純良面色一正,看向院裡,「留著,等你和成大哥結婚了,給你做嫁妝。」
「我不用,你……」
「行啦!」
純良打斷我的話,狀似沒心沒肺的道,「就這麼著,別看成大哥這家大業大,咱們沈家也不能差事兒,我姑要是結婚的話,一定得風光大嫁。」
我笑了笑,被風吹得有些迷眼,「好,我等著。」
夕陽正好,樹葉微微搖晃,泳池裡閃耀著金色的磷光,我和純良都安靜下來,好一會兒,他輕聲道,「姑,我知道你不在意錢,所以我要送你幾句歌詞,是我特別喜歡的一首歌,在夢想尚未到來之前,昨日我徒然顫抖的等待,明日,我將前往龍的足底,攀上懸崖,高喊著,出發吧。」
他看向我,「無論結果如何,你都一直走在追夢的路上,成大哥說了,你一定能行,我也相信,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臥薪嚐膽,有志者,事竟成。」
我笑了,「謝謝你。」
「不過你給點力。」
正經不過五秒,他就一臉嫌棄的看向我,「既然還能在港城待幾天,就趕緊給人家拿下了,我現在一看到成大哥我都難受,我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他,這種風氣可不能傳播,我遇到大姑娘可不能熬到三十多,小純就夠鬱悶了,成為老純真是……」
「滾蛋!」
我白了他一眼,回到臥室裡面的洗漱間洗臉刷牙,收拾利索了琢磨著要不要換衣服。
看向已經鼓搗起手機的純良,「成琛這些天一般幾點回來?會忙到很晚嗎?」
「正常是六七點吧。」
純良吭哧了兩聲,撓撓頭道,「不過他這幾天特別忙,你也能想到,他……」
我走到他面前,不由得緊張,「成琛是不是賠了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