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沒看我,點了點頭也沒言語,一看就是個羞澀內斂的人。
「栩栩妹子,你甭搭理他。」
方青虎大咧咧的繼續,「小飛打小就臉皮薄兒,其實他學習好,就是高考時太緊張,前一晚上都沒睡著,迷迷糊糊的去考試,最後就唸了個大專,剛畢業就跟著我出來看事情,經驗不是很豐富,膽兒還沒練出來,以後……」
啪~!
正說著,一束光突然從我們的頭頂照了下來。
光源不知道從哪發出來的,像是舞臺燈光,聚焦一般,正正好,圈住了我們聚坐的四人。
方青虎笑意一收,登時就警惕的看了圈,「栩栩妹子,又開始了?」
是啊。
歌照唱,舞照跳,這群東西且能鬧!
我們四人互相攙扶的站起來,頭頂的光圈一落下來,四周極其的黑,什麼都看不清,如同夜色中被汽車的遠光燈照射,車內人看你一清二楚,你只能抬手遮掩光圈,被人毫不顧忌的打量著。
咯噠咯噠的腳步聲響起。
很多人的腳步,細細密密的飄蕩在幽暗的空間中,由遠及近,不疾不徐的朝我們走近。
此時此刻,我們四人臉上沾著或多或少的血,方青虎還時不時的低咳,我由於太累,體力不支,倚靠著純良還有點站不直,倒真有幾分像是老弱病殘,殘喘著,站在光源中,迎接黎明前最後的黑暗。
直覺告訴我,這應該是他們最後一個花活兒了。
聽腳步聲應該是全軍出動了。
再搞下去,我真就有心無力。
徹底崩潰了!
咯噔咯噔,腳步聲還在持續,我豎著耳朵分辨,人真的很多,有穿高跟鞋的,有穿著皮鞋的,在這種靜寂的環境中,發出了浩浩蕩蕩的聲響。
「姑,不會是要群毆咱們吧。」
純良也品出異常,「來了多少號人啊。」
「越多越好。」
我淡著音,「他們只有傾巢出動,我們打起來才會過癮。」
「可是……」
純良難掩擔憂的看向我,「你和青虎兄弟都……」
我知道他擔心什麼,不就是大家都造的很慘了嗎?
沒關係。
只有慘到絕境,你才能知曉自己究竟有多大的潛能。
想著,我給了他一個笑臉,「放心吧,我們會活著的。」
死在這裡,未免太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