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良給了我一個收到的眼神,靜靜地站在一邊沒在言語。
「我先抽一張吧,試試路數。」
方青虎說著就抽出一張撲克牌,拿在手裡一看,眉頭微聳,還給我看了眼,是紅桃k!
應該很大了,許是男人骨子裡就帶著些東西,方青虎一看到牌面就笑了聲,扔著牌朝桌面上一拍,「k!」
但是他手一移開,牌面就變成了一張白色紙片,秦飛驚撥出聲,「哥!變了!」
方青虎冷哼,「我就知道!場子都是你們的!玩這些有意思嗎!」
西服男完全不在意方青虎的反應,微笑著說著話,純良聽著皺眉,看向方青虎,「他好像說,你輸了,命要留在這裡……」
「好呀!」
方青虎剛上了,手臂一抱,「我等你們拿我命!!」
豪氣衝雲天了!!
秦飛戰戰兢兢,翻了張牌也是白麵,純良看了我一眼,翻出亦然,最後剩我,估摸也就是意思意思,我隨便的翻了張,扔出去居然是紅桃六!
倒是給我整一愣!
西服男笑眯眯的看向我,不用純良翻譯我也聽懂了,我可以走。
啥意思?
西服男見狀就要送我出去,我站在原地沒動,僵持間,長桌盡頭的禮帽男人緩緩的站起身,摘下禮帽便朝我鞠了一躬,等他抬起臉,居然是一張完全的木偶臉,臉很圓的木偶,如果說西服男以及宴會廳裡的蠟像還像個人,它完全就是粗製濫造,頭髮是黑油彩塗黑的,有稜有角,臉塗的白漆,眼睛就是畫出來的,圓圓的黑眼仁,詭異的笑,嘴唇是用油彩塗紅,穿著燕尾服像是一個木頭架子,對著我,他說的仍是聽不懂的語言。
不再是霓虹語。
我的預感告訴我,他是再說,讓我離開,希望我能配合。
沒待我接茬兒,純良就翻譯上了,「姑,他說這裡面就你術法最差勁,讓你馬不停蹄的滾出去。」
「???」
我眉頭一挑,小老哥這麼上道嗎?
木偶男又說了一句,純良一本正經的看我,「他說好男不跟女鬥,你看上去就是一副吃白飯的樣子,啥也不是,廢物點心,如果他要殺了你,那對他來說是一種侮辱!!」
「去他奶奶個腿!!」
方青虎急了,手上指著那個木偶男,「有本事來比劃比劃啊!!」
木偶男略有僵硬的朝我們走了兩步,他似乎有點迷茫,但是他那張畫出來的臉讓他只能一個表情,又說了幾句話,純良聽著點頭,「他說他不想跟你們比劃,恕他直言,在座的各位全是垃圾!你們是一群傻逼!」
「嘿!」
我右臂騰騰,剛要擼胳膊挽袖子,身體忽然一個趔趄,方青虎拉著我肩膀一拽,將我扯到一旁就對著木偶男破口大罵,「你才是垃圾!我堂堂驅邪世家,我爸方天厚,我爺爺方文印,我太爺爺方耀強,哪個不是聲名赫赫,豈容你個鬼東西玷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