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什麼情況?!」
秦飛連哭帶嚎,「大爺在家是千叮嚀萬囑咐,你出門看事情務必要吸取他意外骨折的經驗,以及文印爺爺和耀強太爺爺慘死的教訓,遇事一定要冷靜,三思而後行,你這怎麼上來就把地面跺塌了,我們要怎麼上去呀!!哥呀!栩栩先生出事了可怎麼辦!!!」
我閉著眼腦袋還在暈眩,想說句沒事,可惜靈魂還在陀螺般打轉兒。
整個人迷迷糊糊,聽著他們的聲音都是忽遠忽近,帶著空曠的回聲。
「奶奶的,你怕個球!瞧你那點出息!」
方青虎開腔怒斥,「想我家自祖上打邪,遇邪祟就沒有過畏懼,我跺腳怎麼了?那是我在發功!力從丹田起!小飛!把你擠出來的貓尿憋回去!有這功夫還不如喊喊人……雯助理!雯助理哎!我們掉下來了!喂!!有人嗎!!擦他媽的……她聽不到呀!!」
「雯助理!救命呀!!」
秦飛也跟著喊了數聲,「哥,就算是雯助理聽不到呼救聲,也應該聽到地下室的塌陷聲啊,那動靜大的都趕上地震了,她就不會開門進去看看?能對我們不聞不問的?!」
「誰知道呢,我瞅著那雯助理就是個耗子膽兒,帶個路都嚇完了,說不定我們一進地下室她就跑別墅院裡蹲著了,指望她是白費……」
方青虎唸叨著,「純良,栩栩妹子怎麼樣了?還沒醒啊!你使勁兒掐掐人中!栩栩妹子?栩栩妹子!!」
「姑,姑……」
我眉心一陣抽動,什麼都能聽到,就是眼皮子發沉,通過方青虎和秦飛的通話,對當下也瞭解個大概,看來方青虎沒一腳給我們跺到陰間地府,純粹摔下來了。
都活著。
人中的痛感還很強烈。
「姑啊,姑!!」
純良加重著音腔,我睫毛震顫,人中處劇痛無比,眼一睜開,近距離的對上一顆包裹嚴實的黑雞蛋腦袋,眼珠微轉,在黑皮雞蛋腦殼後面,還有另外兩張關切的臉。
光線昏暗,我只能看清個大概,「青虎兄,我們摔到哪了?」
「哎呦喂,栩栩妹子,你可算是醒了!」
方青虎音色一喜,緊接著就有些過意不去,:「不好意思啊栩栩妹子,我可能是勁兒有點使大了,好像給咱四個跺到下水道里面來了。」
下水道?
「栩栩妹子,我也沒想到,怪我,衝動了……」
「沒事兒的,青虎兄,人沒傷到就成。」
我簡單安撫了方青虎幾句,揉著後腦勺坐起來。
方青虎看我沒事,就自告奮勇的帶著秦飛找出口去了。
空氣瞬間安靜,我揉著腦袋略有無語的看向純良,:「大侄兒,姑姑我已經醒了,你這手能鬆開了嗎?人中要被你掐出坑了。」
幹啥。
他是想將我人中掐出個洞,觀察下我上牙花子長什麼樣嗎?
「呦,你還知道疼呢。」
純良吧嗒下嘴,鬆開手悻悻的看我,「我以為您痛覺反應遲鈍呢,我們仨摔下來什麼事兒沒有,你個從小練劈叉童子功的還昏厥了,還以為你過去了呢。」
「滾蛋,你姑我命硬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