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聲,徹底睜開眼,索性抬起臉,下頜抵著他胸膛,距離很近,呼吸都能感受到,雖然只能隱約看到他的五官,已經算進步了,這種模式下,倒是給了我很多勇氣,「成琛,你是不是又賠錢了。」
所以他和我一道去港城,也是要處理很重要的公事?
成琛沒言語,拿過眼鏡就要替我戴上,我推開眼鏡,挪了挪位置,靠到他臉頰旁,「還沒說,你因為與我和好,昨晚又損失了多少錢?」
「梁栩栩你什麼耳朵。」
成琛稍稍側臉,唇角就貼著我的鼻尖,單手還拂了拂我鬢角的頭髮,「難不成真像純良說的,有警犬般的聽力,嗯?」
我有點癢癢,輕輕的發笑,「好了,你不說我就不問,反正,你是要將冤大頭做到底了。」
鬆軟的被子罩上來,四處都是溫暖,我貼著他的唇,「成琛,今早我沒有起來晨練。」
「怎麼。」
他沉著腔,「先張開。」
「我沒刷牙。」
我揣著小包袱,猛地朝他貼近了幾分,手捧住他的臉,悄悄音,「成琛,我們來真的吧,當運動了。」
成琛身體一僵,發出一記笑音,擁著我入懷,「你別惹我,昨晚我還和梁叔叔說,不到娶你的那天,不會欺負你。」
「那你要什麼時候娶我呢?」
「小沈先生起勢的時候。」
成琛音腔帶著笑意,「等你徹底的放下負擔,我們就準備婚禮,你喜歡中式的還是西式的?」
我緊靠著他的頸窩,在他說話時還能感覺到喉結再動,旋即調整了下姿勢,附到他耳邊,「可是老公,我現在很想要。」
成琛按住我的頭就到枕頭上,語氣重著,「梁栩栩!」
「幹嘛。」
我看不清他,反而沒什麼顧忌,戳了戳他心口紋刺的位置,「這個字很熱,而且成琛,你電話來了,震動了,就答應我吧,好不好。」
完犢子了。
我一下玩兒過了。
一句話直接給他送走了。
浴室的幹活。
我都沒反應過來,鼻息處就剩一縷清風。
留給我的就是他明顯惱火剋制的情愫,離開的太快,晃得我還茫然了兩秒。
摸過眼鏡戴好,看了眼手機時間才驚訝的坐起來,九點半了!
幸好沒有過火,不能耽誤辦正事兒啊!
正想著要不要回趟三姑家取東西,純良的簡訊就適時的進來,‘姑?書包箱子和衣服都讓我拿回來了,放在衣帽間,你差不多就趕緊起來吧,人家珍姐說成大哥就沒有超過八點起過床,你要不要這麼本事,禍害!!’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