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指縫太寬,幸運太瘦,我不可能全部都抓住,能做的,便是抓住一天是一天。
屋內的溫度不斷的升高,一吻落盡,成琛臉埋在我的頸窩中緩解著情愫。
搞笑的是我好像投降一樣被他扣著手腕放在頭頂,然後他還無比痛苦。
默了幾秒,他聲音沉啞,「梁栩栩,將剛剛的話再說一遍,我要聽。」
「你敢聽嗎?」
我臉上還沾著淚,造型下還挺想笑,「有本事你讓我接下電話呀。」
出息!
四年了還是一個樣子!
就會這招!
擒拿我啊!
成琛臉一抬,眸底鎖著我,唇潤潤的,沾染了情慾的眉眼透著緋絕,「梁栩栩,你這股勁兒哪來的。」
「治你的。」
我悄悄音,「成琛,你服不服氣。」
「服氣。」
成琛完全沒有脾氣,指腹幫我擦了擦臉上殘留的淚,扶著我坐起來,幫我揉了揉手腕,他力道太大,一不小心就會將我手腕裡側箍出很深的紅印,「疼不疼?」
「還好。」
我一坐起來,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尤其是他唇色鮮潤,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勾著我,粉萌萌的。
「不過……」
成琛的動作一頓,忽的清了清嗓兒,磁腔沉著,教育我一般,「我又不是沒看過你什麼樣子,下次不要再墊東西,你這樣去到外面,我會很不放心。」
什麼?
我懵懵懂懂的低頭看了看。
這件睡裙領子不是很大,只露出鎖骨,所以剛剛抱得很緊時,他以為……
「成琛?」
他眸眼一抬,我就故意朝他屈了屈身,「我長大了。」
成琛眸底劃過丟丟費解,「我當然知道你長大了,我是說你不要……」
「嗯哼!」
我抿著唇,食指漫不經心的勾了下衣領,「是真的。」
沒有墊東西。
空氣瞬間靜止。
成琛冷峻的臉居然讓我看到了半秒不到的怔愣,旋即他的耳廓就以燎原之勢紅了起來。
我當即就爆發出一記得逞的笑意。
天啊!
他是真的臉紅!
寒潭般的眸底一潤,如同桃花綻放在冰雪中,既有風饕冰寒,又有簌簌妖嬈。
他周身都升騰出了形容不出的野豔!
我本來是惡趣味,看著成琛的剎那的變化居然心跳跟著加速。
他眼力非常的深眸鉤子般一看過來,我坐著就有點不敢動,笑了聲就有幾分傻眼的看他,「你沒事吧。」
成琛鮮潤的唇色更加緋豔了幾分,眸底深著,裡面燒著什麼東西,鎖住我的樣子讓我莫名緊張。
無端讓我想起了森林裡被追攆的獵物,我不自覺地朝旁邊挪了挪。
這才發現,他睡衣釦子被我扯的崩開了幾顆,起伏的胸膛半遮半露,‘栩’字探出了一半,顏色比血還濃。
「成琛?」
我小小聲,「我不是故意的……」
媽呀。
我是不是惹事兒了。
「沒事。」
他嗓子裡的最後一滴水分似被烤乾,沒等我反應過來,他高挺的身影已經步入了浴室。
我莫名捂了捂狂跳的心口。
怎麼感覺好像撿了條命?
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