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擒賊一般的緊握著我手腕,「小琛,你看栩栩小姐的面相身材,唇紅齒白的,她怎麼可能不孕不育!你信嗎?!」
「是呀。」
成琛漫不經心的點頭,「她這四肢發達的樣子,身體絕不會有問題。」
純良低笑,抿唇望天看上戲了。
我一秒就炸了,瞪向成琛,「你才四肢發達!!」
「中氣十足。」
成琛頷首,面無表情的看向珍姐,「她就是在敷衍你,欺負你這個老年人。」
「你……」
「栩栩小姐!」
珍姐握著我手腕恨不得哭出眼淚,「你既然來了就說明在意小琛,你很怕他出事嘛!不要用這個藉口騙我,你都不試一試的,哪怕你試一試,再說不孕不育我也能好接受一些啊。」
試一試?
我簡直要炸毛。
這東西要怎麼試?!
「算了,我先回去了珍姐,您……」
「不行,你來都來了!」
珍姐還真是讓我開了眼,跟我磕上了!
生動的演繹了一齣什麼啥叫逮住你就不鬆手。
小老太太還挺有勁,屁股一陣後座,拿我手腕當蘿蔔一樣拔起來了!!
「姑,你看這……」
純良想要幫忙還不敢動珍姐,躍躍欲試幾下最後站著裝死了。
「珍姐。」
正焦灼時,成琛淡著音腔看向珍姐,「鬆開栩栩,我說過,不要為難她。」
「小琛……」
珍姐紅著眼,一臉不甘願的,「可是外面下雨了,栩栩小姐好像還摔了,就這麼……」
「你知道下雨還折騰她?」
成琛眸底閃過不悅,看了眼我的手腕,「鬆開,拿條新毛巾過來,給她擦擦,回去的路上彆著涼了。」
珍姐這才鬆開了我的手,一溜小跑的去拿毛巾,我見狀便站著沒動,聽著成琛和純良不鹹不淡的聊了幾句,輕輕揉了揉手腕,眼神遊離的也沒去看他。
待珍姐將毛巾拿過來,成琛很自然的接過,抬手就要幫我擦臉,我下意識的朝後躲了躲,想要自己來,眼神掠過他手腕內側,一道淺淺的瘢痕當時就讓我一怔,「成琛,你這手腕怎麼傷的?」
「小事。」
成琛雲淡風輕,用毛巾細緻的幫我擦起臉頰和有些淋溼的頭髮,:「已經好了。」
小事?
分明是刀傷,只是傷口不深罷了。
眉頭不自覺地擰起,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瞄著還在旁邊站立不安的珍姐,「成琛,你是不是前幾天的晚上去看過我?」
成琛的眸底居然躍起了一絲笑意,「有嗎。」
「你去了對不對,我那晚不是做夢。」
我握著他手腕發緊,「所以,成琛你是不是……」
知道了一些什麼?
成琛對著我的眼,深眸滿是坦然,「想談嗎,恐怕我要說很久,你大晚上的不是還要離家出走。」
「什麼叫我離家……」
氣氛很怪異,我臉莫名就紅了紅,只能瞪向純良,「沈純良,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跟我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