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死了。
回頭。
我遠遠地看著花園般的圍牆。
小杜鵑絕對想不到,成琛這瘋子是怎麼應驗的亡妻!
齊思仁是我。
也不是我。
因為她長得太嚇人了。
氣死人吶!
「我哥娶前嫂子的那晚,只有子恆在現場,本來呢,我哥是想等你回到京中,你們倆和好了,他再帶你來看看,但是我等不及,所以,我故意把這事兒和張溪兒聊了,我說我哥娶了老婆,還有了一個女兒……」
懿兒笑道,「我賭張溪兒一定會告訴你,沒成想,你這個純良侄子真的轉頭就給子恆去了電話詢問,子恆便把這個謊圓下來了,不過後來我看張溪兒拼命的去查前嫂子,我就跟她講其實人已經過世了,張溪兒這才安穩下來,不過我又賭了,張溪兒一定沒有把齊小姐過世的這件事告訴你對不對?」
我嗯了聲。
她倒是把鍾思彤的性格揣摩的很透徹!
用鍾思彤這條線,間接地將一些訊息傳遞給了我。
一切還果真如她所料,鍾思彤就是七月份給我來的電話,那天我還真的以為……
即使我並未忘掉他,但我覺得成琛能過得幸福,便覺得安心。
將琴代語兮,慰我彷徨。
時也,命也,運也,非吾之所能也。
「栩栩,我聽子恆說過,是你給我哥算的,說我哥會方克到頭妻,子恆本以為,我哥真的會去娶一位妻子,當我哥在媒體面前爆出他有個姓齊的未婚妻時,子恆都是一怔,所以珍姐很迷茫,齊小姐究竟是誰,我哥為什麼不領著她見見家人,直到我哥道出實情,我們這才明瞭,所謂的齊小姐,仍舊是你。」
聽到這,我也終於明白,珍姐為什麼年年都發短資訊說想我,後來突然沒了動靜。
原來珍姐一開始也不知道齊小姐是何許人也,不清楚成琛在搞什麼名堂。
甚至連嗅覺靈敏的媒體也查不到齊小姐的真身。
歸根結底。
是成琛自導自演了一齣戲。
連我都被騙了。
「栩栩,你還想讓我哥怎麼去愛你呢?」
走到山底,懿兒看著墓園最高處的那片花牆,「其實,我問過我哥,真的不能放下你嗎?可以試試接觸其他女孩子,娶個真正的妻子,生兒育女,我大伯也會放心,畢竟他搞出這個墳墓,若是傳出去,對集團的聲譽會有影響,很兒戲,但是,你猜我哥怎麼說?」
風掠過,懿兒嘆出口氣,「他說,若是那樣,你就徹底不會要他了。」
我微微的別臉,撥出一口清冷的氣,鼻腔湧著酸澀,強忍著不想流出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