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的……」
珍姐垂下眼,「你一會兒到了墓園就知道了,那裡不光葬著齊小姐,還葬著齊小姐的女兒。」
我心口再次一抽,強撐著淡定坐在那裡,轉頭一看純良,他半張著嘴,一臉急切求真知的模樣。
相比我們姑侄倆的心亂如麻,懿兒倒是沉浸收穫香囊的喜悅裡。
她將香囊放在手心中,還拍了好幾張照片。
「栩栩,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若是我將這個香囊照片放到社交賬號上,張溪兒一定會問我哪來的,然後說她也要去買一個……」
懿兒眼底閃過狡黠,「我若是說這是你送我的,她就會朝我要去,然後送我一個她認為更好的,回頭呢,她再拿著這個香囊,到你面前炫耀,你信不信?」
「我信。」
對於現在的鐘思彤,她做出什麼我都信。
「栩栩,我聽說,你倆曾經是特別好的朋友?」
我嗯了聲,「是,十九歲之前,我都把她當做特別好的朋友。」
「那她是不是一直活在你的陰影裡?」
懿兒問道,:「栩栩,你小時候是不是很光彩照人,特別出眾?」
「還好吧。」
我看著她,「怎麼了?」
「她整的眉眼很像你呀,你不生氣嗎?」
懿兒匪夷道,「如果是我兒時特別好的朋友,那我真的會很憤怒。」
「生氣沒用呀,我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從鍾思彤變成張溪兒了。」
我搖搖頭,「我也不能給她抓起來再將眼睛給她改回去啊,再者,我不覺得我們兩個很像。」
「和你倆熟悉了當然不像,畢竟她是整的麼。」
懿兒說道,「不過,她好像很喜歡模仿你,模仿你說話的語氣,模仿你的神態,聽說還是有點成效的,我哥早前出席一場活動,跟她擦身而過時,還真多看了她一眼,她興高采烈的做著自我介紹,子恆說我哥皺了皺眉就走了。」
這事兒?
我微微挑眉,鍾思彤和我說的不是這個版本啊。
她說成琛記住她了呀。
出入要不要這麼大?
「栩栩,是這樣,張溪兒一直模仿你,又很喜歡我哥,我懷疑她是有點什麼目的,可能是想取代你,和我哥走到一起,亦或者說,她想變成你。」
變成我?
我怔了怔,看著懿兒沒有答話。
懿兒認真了幾分,:「張溪兒火的很奇怪,很突然,她雖然在我面前很乖巧,但她在外面是出了名的脾氣大,難伺候,這樣的新人居然還能在娛樂圈吃得開,資源滾滾,我查了她的家世,普通生意人,那她究竟仰仗著誰的勢力呢?是誰能令她有恃無恐?」
我沒作聲,心裡自然有答案,張君赫他師父麼。
懿兒繼續道,「所以栩栩,你若是和我哥走到一起,張溪兒必定會找你麻煩,到時候你聰明點,別把我賣了,我會繼續和張溪兒做朋友,也會攪合著她去找你麻煩,而你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