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良的斜眼看著我,「姑,你啥時候死的?孩子在哪了?胎死腹中了?」
我腦袋裡面已經轟鳴上了。
剛剛齊菲喊出‘死’那個字的時候,我就萬箭穿心了!
「純良,你說……」
我指尖無端的發抖,看著他,「成琛不會是,剛娶了老婆,老婆就死了吧。」
故意娶一個重病患?
純良搓了搓胳膊,「姑,你別嚇我,不可能,你看成大哥做的這些事兒,擺明是為了你麼。」
「事兒可以是為我做的,那墓園裡葬著的是誰?」
我牙齒不自覺地打顫,「別是他……」
「不會的!」
純良忽的攥緊我的手臂,似要給我某種力量,「姑,你要相信成大哥,他不會做這種事兒的,真的,他是為你積功德麼,不可能……是誤會來的!一定是誤會,我今晚再問問周大哥!」
「有用嗎。」
我全身都有些卸力,「每個人說的都是驢唇不對馬嘴,一會兒娶妻都有了女兒,孩子在商場鬧了,一會兒又絕對沒有結婚,現在又告訴我是死了……」
唇角不禁一笑,我看向純良,「明白了,成琛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恨我,恨我曾經那麼傷害他,所以搞出這些事,讓我內疚,讓我自責,讓我痛苦,自從我邁入京中,我就感覺他在操控我,但是純良我告訴你,我不會讓成琛得逞的,歸根結底,成琛有沒有老婆,是否結婚,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我要是在意,就會上當,我偏不順他的意!」
「……那倒是。」
純良憋了幾秒也跟著我點頭,撓著下巴在那琢磨,「對,姑,還是你精,我也感覺咱有點上套了,成大哥這是要反虐一波哈,不行,我得保持冷靜,我這視角必須要全面,我不能帶入個人情緒,不能讓他得逞,對,我還就不問了,他老婆愛誰誰,我看看他們能不能憋住!」
我沒再說話,手心居然開始發麻,雖然我覺得成琛是故意的,我也能說出狠話。
可悲的是,我內心深處充斥著矛盾和恐懼。
我害怕真有的一個女人被他娶了後死掉,害怕他目前真的是門面上的婚姻。
即使是假的,也有個孩子叫他爸爸不是嗎?
人很會偽裝。
我能騙過所有人,唯獨騙不了自己。
清醒是真的清醒。
難過也是真的難過。
有關成琛的一切,我可以不理會,不關心,不問詢。
但他的一舉一動,只要讓我知道了,就會實實在在的牽扯起我的神經。
我只是希望他好,為什麼就這麼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