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子哥他們見狀便散開了,三三兩兩的回到酒店裡面。
我仍是雲裡霧裡,跟在張君赫身旁走到他車邊,「你爸和朱曉燕在一起了?」
「生理需求而已。」
張君赫沉著臉,坐進駕駛室,車窗降下,看向我突然牽起唇角,「梁栩栩,忘了說,你今天真漂亮。」
我無語了幾分,「朱曉燕為什麼要打我姐?」
「私人恩怨吧。」
張君赫面上又沉鬱起來,對著我的眼,「梁栩栩,你說這命運,為什麼總要我們站在對立面呢?」
說著,他又兀自一笑,「不過朱曉燕應該慶幸,今天她是落了我手,若是她鬧大了,被成琛瞧見,那就收不了場了。」
我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貌似這幾年錯過了很多事,「不管怎麼說,剛才謝謝你。」
「跟我你客氣什麼。」
張君赫恢復了幾分玩世不恭,「在你面前,我不就是個窮出力的傻小子,先去忙吧,空了再聊。」
我退了幾步,他升起車窗,緊著側臉,驅車離開。
轉身我就見大姐不見了,詢問了下在門口接待賓客的陳文大哥,直接去到梳妝室。
大姐正在對著鏡子給臉上撲粉,看我進來還尷尬的笑笑,「好在紅印不明顯,蓋蓋就好。」
我沒答話,見沒旁人,就反鎖了門,走到了大姐身前。
「栩栩,真要謝謝你朋友,不然鬧大就難看了。」
大姐有點不敢看我,「本來我還納悶兒,你怎麼會認識君赫樓老闆的兒子,又一想,你和鍾思彤是小時候玩的最好的朋友,認識她哥哥很正常,還好有他出面,才能……」
「大姐,到底怎麼回事?」
我問道,「為什麼你們好像都習慣了朱曉燕來找麻煩,你被她打了還不吭氣,究竟發生了什麼?」
大姐臉一別,不想說。
我急了,「大姐,是不是跟你失蹤了那幾年有關係?大姐!」
「哎呀,就是……」
大姐咬了咬牙,「就是我把朱小玲舉報了,她現在坐牢了,朱曉燕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