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起來連哭帶鬧,魏大娘整不動他,就找劉曉紅幫忙,曉紅姐幫著弄到醫院,拍完片說是啥腰椎間盤突出,吃了藥也不見好,後來又去市裡的醫院看,診斷出是關節炎,雖說不要命,祖孫倆都遭了不少罪。
「紅姐,你回去吧,我順道去看看大輝,一會兒我就直接回鎮遠山了。」
「那行,你去吧,大輝那孩子老唸叨你呢。」
劉曉紅應著,「這是他現在腰腿疼了,老鬧,先前他沒毛病那陣兒啊,天天拿著花種到處撒,說是要幫你種花,可能是魏大娘跟他說過,栩栩喜歡種花,大輝就記住了,張口閉口都是要給栩栩妹妹種花,唉,你說老天爺也不開眼,大輝長得多好呀,白淨清秀的小夥子,偏偏腦子燒壞了,愁死人。」
我沒再接茬兒,驅車就去了魏奶奶家,大輝還在炕上躺著耍賴不喝藥,見我進門倒是安靜下來。
乖乖的喝了藥,臉還抽著,「栩栩妹妹,你千萬不要喝湯藥,真的好苦。」
我笑了笑,從書包裡找出棒棒糖遞給他,「吃了糖就不苦了。」
大輝眼裡一亮,卻不敢接,看了看魏奶奶,得到奶奶的允許才歡天喜地的接過糖,「好吃,糖好吃。」
我見狀就把書包裡的糖果和巧克力都找了出來,來的匆忙,沒有特意買什麼,因為我和純良經常進山,包裡會裝著些高熱量的零食補充體力,偷偷塞到魏奶奶手裡,我還做著口型,‘別讓大輝看到,喝藥後再給他。’
「栩栩,你自己留著……」
「魏奶奶!」
我握住她的手,:「您留著嘛。」
魏奶奶不好意思的笑笑,將糖果和巧克力鎖到了抽屜裡,我這邊又和大輝聊了會兒,還考了他幾個教過的生字,其實和他聊天是很心酸的,明是個大小夥子,能做我哥哥的人,一言一行卻像個小孩兒。
由此可見,魏奶奶是有多操勞。
「栩栩妹妹,等我腰腿不疼了,我還去山上灑花種,幫你種花……」
「好,那你喝藥的時候不能再耍橫了。」
我一本正經的看他,「不然我就不和你玩了。」
大輝居然立馬朝我起誓,「我保證會好好喝藥的,栩栩妹妹,你別不跟我玩兒。」
「你還要聽奶奶的話。」
「我保證聽奶奶的話!」
我這才滿意的笑,「那好,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大輝也高興了,躺在炕上喜滋滋的繼續吃起糖。
時候不早了,我準備告辭,走到廚房,真是滿屋子的中藥味兒,「魏奶奶,大輝這關節炎醫生給開的湯藥嗎?」
「沒有,中藥是村裡的一箇中醫給大輝配的,說是對骨頭好,能活血止疼。」
魏大娘說著,「醫院開的藥吃完了,但是沒啥效果,大輝還天天吵吵疼,我也納悶兒,你說關節炎也不算是啥大病,咋就那麼難治呢。」
我嘶了聲,「魏奶奶,您能把大輝拍的片子給我一份兒嗎?」
魏奶奶一愣,「你要那片子幹啥呀。」
「正好我下個月要回趟臨海,可能還會去京中,大城市就診的病人多,醫生經驗也更豐富,我拿著大輝的片子去問問,看看究竟是什麼關節炎,吃什麼藥更見效,您也可以省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