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哪這麼多大新聞?
「我偶像呀!!」
純良激動地雙眼放光,調出手機頁面遞給我,「看看人家馬嬌龍,你在山林裡鬥屁精的時候,人家已經在港城給知名富商驅邪啦!看看這照片!」
我放大頁面,還真是,港城那邊的媒體標題更是誇張,大驚嚇什麼的。
新聞內容沒說驅邪,只是說這位李姓富商請了內地知名的陰陽師馬嬌龍上門去看風水,雙方合作非常滿意,配的圖馬嬌龍好像是站在建築高層,有點黑,不過能看出她是望著一個方向,很有孤江寒影的味兒,意境非常。
「姑,你看看這差距,人家逮個詐屍的老太太就能上新聞,現在火的不得了,你再看看你,大規模械鬥女屍,啥水花都沒有嘛!」
純良唏噓,「你啥時候能上個新聞讓我看看?」
「難。」
我笑了笑,「純良,你覺得姑有那命嗎?」
上新聞?
別出不良緋聞就行呀。
純良臉一抽,「姑,不然咱也去港城轉轉吧,我爺那房產不是還要過戶給繼承人嗎,咱去碰碰運氣,興許你在大城市一下就起勢了呢?」
「你想去話就帶著證明檔案跑趟港城找個律師辦理,順道散散心。」
我將手機還給他,「我現在走不開,活兒都排著呢。」
總不能就為了辦這事兒搭飛機跑趟港城,一來一回的費用不提,咱這情況哪有心思出去轉。
「我自己去沒意思嘛!」
純良還拿上轍了,「姑,咱倆是拍檔,誰也離不開誰,你就帶我去看看嘛!我想去大城市看看嘛!」
「你是沈淑芬嗎?」
我進屋一句話給他問沒電了,許姨在炕邊坐著打毛衣,聞聲就笑起來,「對,他叫沈淑芬,男,今年二十一歲,至今未婚。」
純良臉紅脖子粗,「你看你倆,許奶,你不想去港城轉轉呀,咱們帶著王奶奶,坐飛機一起去嘛!」
「我不去。」
許姨織的飛快,眼都不抬,「三年之內,我哪都不去,要給沈先生守喪,桂枝姐的身體更不行,不易多動。」
純良喪了,看向我的手裡的袋子,「姑,那是啥?」
「張君赫送我的花種。」
我遞給他,「紫藤花,特別美。」
「紫藤花?」
純良接過後看了看,轉而就查起手機,嘖嘖了兩聲,「姑,張君赫絕對是愛上你了,紫藤花語,沉迷的愛,執著的愛呀!」
「啥玩意?」
許姨來了精神,「栩栩,張君赫對你有意思?」
「您別聽純良瞎說。」
我無奈的,「他就是看咱家院裡沒有這花才送我的,張君赫比誰都瞭解我什麼情況,他瘋了他愛上我。」
「那孩子人是不錯,模樣和你也般配,可是呢。」
許姨正著神色看向我,「栩栩,等你命格拿回來,你能正常結婚生子了,做你丈夫的那個人,也絕對不可以是張君赫,不管他多好,都不可以,因為他師父是袁窮的弟弟,是沈先生的仇人,你永遠都要拎清楚這層關係。」
我嗯了聲,眼底也是認真,「許姨,我知道。」
事實上,我沒有和任何人牽手一生的心思了。
愛情,太奢侈。
心底最深處的打算是,等我拿回命格,做回正常人,繼續踏道,照顧好家人,能和和美美,不是個災星,每日安心入眠,不再疑神疑鬼,不怕朝不保夕,就是老天爺對我最大的恩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