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在樹幹處的女屍突然垂直摔倒在地,重力拍著她身下厚厚的蟲屍還黑塵般揚起。
「我的天!!」
正氣哥仍沒緩過神,本能的捂住心口,:「她是不是又要咬人?」
「不會了,她已經徹底走了。」
阿嫣將元丹收回,女屍自然不會再作亂,眼下,不過是一具普通的屍體了。
硬說說,她也是個可憐人呀。
我走到女屍身前,雙膝下跪,給她磕了三個頭,「您和我素昧平生,本不相識,沒想到會有這樣一段淵源,還請您原諒栩栩對您的屍身不敬,您若泉下有知,大抵也不願做此喪心病狂之事,栩栩保證,一定會找到您的家人,將您妥善安葬,一路走好。」
音落,我拔下她胸口還扎著的短棍,著重看了看她的臉和裸露在外的皮膚。
吸附在上面的蜱蟲已經脫落,只剩下腐爛的皮肉,黏膩膩的,散發著屍臭。
說實話,她的臉即便沒有了蟲子,看著也很恐怖,因為下巴沒有了,打眼好像她在張著黑黝黝的大嘴,實際上,只剩下上面的一排牙,嘴角撕裂,下唇和下牙都跟著下巴一起被正義哥給打飛了。
由此可見,她癲狂進攻時是有多兇猛,令正義哥為了自保,都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力氣。
女屍的眼睛仍是睜著,眼珠子是乳膠漆一般的白,我上手抹了下,「瞑目吧。」
待她閉上眼,我就拉下運動服外套拉鏈,誰知衣服剛脫一半,純良就疾步的跑過來,迅速解下他臉上的印花圍巾,對著女屍一蓋,「姑,用這個吧,許奶說送我了,我正好就送她了。」
說話間純良也朝女屍磕了三個頭,「願你安息,不是我們一幫男人欺負你一個女人,實在是被你逼的沒辦法了,一路走好,願你來生幸福。」
我起身整理好衣服,對著純良笑了笑,「你不怕大脖筋出事兒了?」
「我這……不都過去了嗎,大脖筋已經安全了。」
純良站起身就看向我,:「關鍵你把外套給她蓋了回頭還得我脫衣服借你穿,怎麼著都得我奉獻,就把這圍巾奉獻了吧。」
我忍不住笑,事情解決完了心情也好,趁著劉村長那邊還在觀望,我藉此多緩緩神。
「大侄兒,剛剛你坐陣的時候,看沒看到姑姑我風采超群的騎著火鳥,指揮火龍,在昏天黑地中,光芒四射,特別霸氣狂傲的身姿?」
「哈?」
純良愣了愣,拉著我朝一旁走了走,悄音激動,「姑,你起勢了??」
「那倒沒有。」
純良瞬間失落,「那你狂不狂傲有啥用。」
我嘖了聲,湊到他耳邊,「今日一戰,姑姑我得到了一件超級炫酷的裝備呦。」
「啥呀。」
「在我的掌心。」
我獻寶一樣的伸出右手,掌心朝上,「瞧好了,你可別眨眼。」
純良眼巴巴的看著,「嗯,有啥。」
我氣沉丹田,旋即一個發力,起念,來!!
「……」
純良挑著眉,回饋給我一個看二傻子的眼神,「啥呀,看你手相呀,挺白。」
我也有點納悶兒,咋沒反應呢?
九陰白骨爪般的一抓!
再來!!
清風陣陣,掌心空無一物。
我尷尬的看了看純良,心裡肯定不服呀,繼續抓,再抓,狂抓……
「姑,你手抽筋了?」
純良唇角一顫,「抓水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