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了其餘四人一個眼神,他們四個率先沿著紅線內端朝著土路的盡頭跑去。
待人影消失不見,我站在板車後面就原地蹦了蹦~
抓著腳腕朝頭頂抻了抻筋,默默的告訴自己不緊張。
踏道這麼久,這回是場面最大,運用人手最多的一次,只能贏,不能輸!
「慶哥,我要開始了。」
廖慶哥沒有回話,回饋給我的,是弓起的腿,以及壓低的脊背!
「請神!!」
我站在板車後,面對著的是麻袋裡的女屍,燃香對著地面一插,同時拿出開完光的十二生肖剪紙,將它們在左手捋順出扇形,右手中指旋即咬破點化,「在天者騰雲駕霧,在地者走馬龍車,靈氣一注顯神通,無論佩戴與擺放,護住弟子與身形!來!!!」
手上的十二生肖剪紙一灑!!
飄飄蕩蕩間空氣中登時響起了動物的聲音,龍騰虎嘯,雞鳴狗吠,駿馬嘶鳴……
令人詫異的是剪紙落下後便在兩側硃砂紅線上顯出了身形!
彷彿發光的懸空壁畫。
從子鼠丑牛開始,一直到戌狗亥豬!!
廖慶哥都發出了抽氣聲,「十二生肖?沈小姐,你真的能請……」
「弟子拜謝!!」
右臂登時熱辣,我顧不得回話,拎過大桶,對著麻袋上的女屍呼啦一陣傾倒!
血腥味兒登時撲鼻,封了一宿,血已經變得惡臭,風一吹,我胃裡都跟著一陣抽搐!!
「嗷嗷!!」
女屍沾了血就來了精神,在麻袋裡嚎叫著扭動起來!!
「跑!!!」
發令槍響。
廖慶哥拉著車就是一陣狂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