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子還在手裡拿著,一會兒面真的要坨了。
張君赫微微垂眸看向我,「還沒,疼不疼?」
「不疼。」
離得很近,我抬起眼正好能看到他的下頜,「跟經歷的比起來都是小菜一碟,好沒好呀。」
「……」
張君赫無端發出一記笑音,唇角牽著,看著我的眸底忽的閃了閃,低聲道,「梁栩栩,我想給你弄哭。」
「?」
我無語的看他,「你有毛病呀。」
因為你們那夥人我哭得還少嗎?
「你聲音有毛病。」
張君赫雲裡霧裡的扔出一句,菸頭隨即在指腹掐滅,拿過紙巾在我耳後一捏,捻著個花椒粒大小的蟲子出來,「好了。」
「哦,謝謝。」
我摸了摸耳後的頭髮,瞄了蟲子一眼,頓時就覺得沒有食慾了。
張君赫倒是眼含笑意的坐了回去,「梁栩栩,你今天又叫人刮目相看了。」
「所以你猜出是桃樹精但故意不說是吧。」
我強撐又吃了幾口面,「非得看看我能不能推出來?」
「你得理解。」
張君赫長腿一疊,慵懶的靠著椅背,:「畢竟我來鎮遠山的任務之一就是看你道行增長到什麼程度,回去我還要交差。」
「那你可真夠吃裡扒外的。」
我說著,「你不應該觀察,而是阻止我處理這個事情,這樣我就沒得進步了,你說對不對?」
「不好。」
張君赫輕笑著搖頭,「你會討厭我的,我不想你討厭我。」
我放下叉子,「算你識相吧。」
「那你有沒有感動點?」
張君赫身體一躬,手肘搭到膝蓋,「梁栩栩,要不要和哥哥試試……」
「打住。」
我扣好泡麵蓋子,「正事在前,不要說不吉利的話。」
張君赫笑的怡然,露出整齊的牙齒下沿,「梁栩栩你真的是吃人不吐骨頭,沒良心呀你!」
咚咚咚~
敲門聲又起,「姑?你洗完沒?」
「進來吧,門沒鎖!」
「呦呵,張君赫也在呀。」
純良端著碗泡麵進來,看到張君赫坐在我旁邊就笑了笑,「姑,你下回洗澡就不能提提速,趕緊吃……哎呀,都吃上啦?」
正說著,雪喬哥也端著一碗麵開門進來,「栩栩呀,有泡麵你要不要……」
他們仨登時還有點大眼瞪小眼。
張君赫無端發出一記笑音,睨了我一眼,「梁栩栩,你還真不缺人照顧,行了,既然司馬喬和司馬良兄弟倆過來了,你們聊,哥哥先下樓了。」語落,他插著褲兜就走了出去。
雪喬哥有點莫名,「司馬喬是誰?」
我抿著唇笑,沒等解釋,純良就啊了一聲,扭頭朝著房門看了眼,「張君赫還給我們起上外號了?那他是什麼,司馬赫?這哥們速度夠快的,我一個沒看住他就伺機而動了。」
「行啦。」
我騰出位置,「我吃飽了,你倆坐過來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