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劉村長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現在是下午四點,咱們要是在村部等,那女殭屍晚上一定會來,她也不知道是能看著還是咋的,反正誰家養的牲畜和人多她會去誰家,現在村裡沒別人了,咱們就在這待著,今晚她肯定會過來,不想幹等的話咱們就去林子裡轉轉,碰碰運氣,咱這人多,能給她逮住就最好了。」
「去林子裡轉轉吧,乾等我坐不住!」
慶哥直接發話,虎著眼就朝門外走去,「速戰速決!」
「那行,你們各自挑個傢伙事吧。」
劉村長見他直接走還有點急,指著那堆農具,「小廖呀!你拿個防身的!」
廖慶哥大喇喇的一揮手,「我什麼都不用。」
伍哥持著那根撬棍跟上了他,正氣哥略微謹慎,走到工具堆裡挑了個鎬頭扛著,隨即還挑出那把鐮刀遞給我,「小沈,這個給你用,正義和我說了,一定不能讓你受傷,你拿著把鐮刀安全。」
「謝謝。」
我握了握鐮刀,的確蠻有安全感。
正好穿著牛仔褲,紮了皮帶,我順手就把鐮刀別到了後腰,以備不時之需。
他們仨人一走,雪喬哥和張君赫也表示不需要農具,跟著出了院子。
純良自然是經驗豐富,絕對不會吃虧的主兒,拿許姨的印花圍巾當騎行面罩用,給自己裹得跟蒙面大俠似的,彎身就在那堆農具中挑出一根木棍,在我面前還不利索的耍了兩下,悶聲而出,「淹死會水的,打死犟嘴的,姑,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呀。」
是。
全場沒一個比他沈純良再小心的了!
印花圍巾太搶鏡了!
等他們全去了院裡,劉村長將那捆麻繩挎到肩膀,夾著麻袋,看著我還有點難言,「小沈先生啊,請你來的匆忙,我還沒問,你帶人來這一趟,大概要多少紅包?說實話,正義這孩子很講究,他老婆住院也沒要我出費用,但我心裡過意不去,人的確是在我們村裡受到的驚嚇,現在我們村裡人都嚇的躲出去了,還得找你們來幫忙,都是有危險的,你就說個數,我個人掏腰包,儘量讓你滿意。」
劉村長果然是心明眼亮。
能提前和我說下這個問題,還是很暖心的。
眼下看事情並不大,貌似只要逮著女屍就好。
臨時組建的捉屍男團也沒誰表現的緊張害怕。
慶哥不用說,氣場就二兩米八,正氣哥心裡有火,還想為弟弟弟媳婦兒出氣,伍哥更是奇才,嘴跟租來似的,不但沒害怕,他還有點生活平淡如水,正好出來找點刺激的興奮感。
等著逮住那個女屍開開眼。
我這邊除了武裝到雌雄難辨的純良,雪喬哥很是淡定,大概是見過太多屍了,死的多慘的都擺弄過,對這能咬人的女殭屍完全就剩好奇,張君赫不用說,玩主一樣,來湊熱鬧。
「劉村長,您作為我的事主,封紅看您個人,咱們呢,先去辦事兒,若能痛快的給女屍逮住,真相大白,錢不錢的無所謂,承師言道,我此舉亦是為自己積福揚善。」
「那好,咱先出門。」
劉村長放心了幾分,「不過小沈,你一定不要大意,女屍我雖然沒正面接觸過,但是我看過村民拍下來的照片,極其兇猛,今早她又把正義咬了,千萬小心。」
「好,我會的。」
能看出來劉村長對我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
放眼出去,外面站著六個都是正值壯年的大男人,就我一個女孩子。
即便我掛著先生的名頭,被周圍人捧的很高,在劉村長聽來也覺得有吹噓的成分,所以他不太託底。
我理解。
不用多解釋。
事兒上見。
出了村部劉村長就帶著我們朝山林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