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老家那邊,長青鎮的靠山村,我們家搬到大寶縣城後,在村裡還有個親戚,我們叫姑奶奶,她脾氣極差,還沒兒女,和我爸十多年都不怎麼聯絡,趕上我三大爺春天時回老家開狗場,和我這姑奶奶算走近了點。」
正氣哥說道,「昨天下午正義和秀麗去三大爺家探望,趕巧,三大娘接到了姑奶的電話,老太太說村裡出事兒了,人都跑了,她要我三大爺去接她,三大爺當時昏昏沉沉,三大娘就讓正義跑一趟去接老太太,就算正義婚禮她沒來,那也是我們熊家的長輩,正義和秀麗昨晚就開車去了,估摸會在姑奶那住一宿,上午肯定能回來,別擔心。」
我聽得一腦門子問號。
關鍵他不急不慌,我還沒法和他說我做的夢!
秀麗姐尖叫了呀。
愁不愁人。
「正氣哥,你老家村裡出什麼事兒了人都要往外跑呀。」
「不知道呀。」
正氣哥也雲裡霧裡,「我那姑奶奶事兒多,老太太出了名的難伺候,想一齣是一齣,這回可能就是身體哪不舒服了,想讓三大爺出錢領她去縣裡看病,故意找的啥藉口,村裡要是真有啥事兒那不早傳開了,不可能沒有風聲呀。」
聊了一通我愈發焦躁。
渾身都像是長了毛刺兒,坐立難安。
掛下電話我就繼續聯絡起秀麗姐。
要是找不著她我今天啥都不用幹了!
一直到早上七點,手機螢幕上終於躍起秀麗姐的名字。
我接起就要撥出口氣,「秀麗姐,你……」
「栩栩你快來呀!來你姐夫的老家農村!」
秀麗姐哭嚎著聲線,「有咬人的殭屍!有殭屍呀!!!」
殭屍?
我安撫著秀麗姐彆著急,「姐,你慢慢說,你被什麼東西咬了嗎?」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
秀麗姐哭得停不下來,「栩栩,是個女殭屍,一下就撲過來了,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孩子,我的孩子……」
孩子掉了?
我睜大眼,「秀麗姐,姐夫呢,到底出什麼事兒了,你還在村裡嗎?」
「我在你姐夫的農村老家,不過現在已經往醫院去了,我肚子疼,流了血……」
秀麗姐哭的停不下來,「要不是你,我就得被咬死了……符,符燒了……你姐夫,被咬了好幾口……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