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先生是吧,真是太謝謝你了。」
有錢人道謝的方式很簡單粗暴,三大娘錢包一拿,直接給我數出一千,剛要遞給我,便瞄到秀麗姐欲言又止的模樣,旋後就又從包裡翻出個帶喜字的紅包,裝到裡面就雙手遞給我,「今天出門急,只有帶字的紅包了,大吉大利!」
「栩栩,收下吧!」
秀麗姐向著我,唯恐我推辭。
我道謝後收下,隨禮給了一千,直接回來了!
三大爺還泱泱的坐在那,年初還生龍活虎的人現在似虛弱至極。
魚刺嚥下去了還不斷喘著粗氣,「脖子疼,我脖子疼……」
「嚥下去怎麼還會疼呢?」
三大娘很貼心的給他順了順喉嚨,「三合呀,要不咱回家吧,你躺著休息會兒。」
「等等。」
我直接出口,看了看三大爺的脖子,他一動,靠後頸的位置有個很大的痦子。
油光鋥亮的!
鼻息敏銳的捕捉到一絲血腥氣~
我探過頭,仔細一瞅,媽呀那痦子還有觸角!
腿兒還動呢!
好像是個黑蟲子,把頭扎到三大爺脖子肉皮裡了,肚子圓滾滾的在外面!
猛一看我還以為是蝨子!
不,蝨子不是這形狀……
這像個花椒粒啊!
那是……
草爬子?
蜱蟲?
「三大娘,這是……」
我手一指,「草爬子嗎?」
常年住在山上,我看過很多蟲子,但我沒抓起來仔細研究過。
再者我除了出入這種正式場合,鮮少會穿露腿的裙子短褲,沒被叮咬過,不太敢確定。
說話間,三大爺的頭稍稍一歪,他脖子上的圓蟲肚子就暴露在眾人的視線裡。
「對,這就是草爬子!我在部隊訓練時被這玩意兒咬過吸血!!」
正義哥一眼就看出來,「三大爺脖子上怎麼能有這個,快,三大爺,它得拿菸頭烤!」
「沒事兒。」
三大娘意料之外的淡定,從包裡拿出個鑷子,酒精擦了擦,利落的對著蟲肚子一夾。
夾出那個小花椒粒就在桌面上用紙巾一捻,血噗~的就噴了出來。
我看過去,蟲子肚子就像個面口袋似的扁了。
見大家表情有些發麻,三大娘白著臉笑笑,「咱這山多,這玩意兒常見,正義,秀麗,我先帶你們三大爺回家休息了,正氣呀,你幫著招待,繼續啊。」
說著,她招呼著人就攙扶起三大爺,速度很快的就離開了。
我在原地沒動,總覺得這蟲子哪不對,視力下降後讓我看’陰物’會極其清晰,按說這花椒粒大小的蟲子被按死了我應該看不清細節,但當下,它像個放大版的甲殼蟲一樣呈現在我視線裡,抿了抿唇,我找了根牙籤給它一翻面,蟲子的另一側肚皮露出,上面居然有一層白色的絨毛。
草爬子有毛嗎?
我趕忙拿出手機查了查,看了看放大版的蜱蟲,得出結論,它沒毛。
那這個蟲……
陰物!
從墳堆子裡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