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出把椅子招呼廖慶坐下,:「慶哥,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個。」
廖慶哥說著就有點想笑,「沈小姐,您不說我家那院子的梧桐樹涼快麼,怎麼還讓正氣給砍了?」
「……」
我就知道這事兒遲早得漏!
「慶哥,實在是對不住,是我要正氣大哥把樹給砍了的,風水上……」
「我懂!」
廖慶豪爽的一揮手,「正氣都和我說了,我家那些年的破事可能也和宅子不太平有關,那些年我就跟魔怔了似的,總想打架,誰一攛掇火就兜不住,後來我去京中脾氣好多了,我尋思是在裡面教育到位了,仔細一琢磨,可能也跟我離開了老家有關,脫離心魔了,說起來,這事兒還得謝謝你,你要是沒幫正氣把這事兒整利索了,我這哥們就容易鬧誤會再掰了!」
我坐在他旁邊,說笑了幾句,心算放了。
「沈小姐,其實我叫你吧,主要是想好好謝謝你,就是去年那件事。」
廖慶滿眼感慨,「沒你呀,我還上不了岸呢。」
「廖慶哥,什麼意思?」
相比去年在ktv,他倒是和藹了不少。
能看出他是個暴脾氣,但屬於心裡有譜,能承點事兒的。
「沈小姐,我現在在成海集團旗下的一家地產公司做秩序維護部經理,就是安保經理。」
廖慶大哥憨憨的笑笑,「是成總安排我過去的,待遇什麼都特別好,只要我好好幹,在京中就安穩了,樑子也跟我一起過去了,錢掙得雖然沒有之前多,但是沒那麼多事兒,也不用擔心一步走錯再進去蹲著,能抽身了,沈小姐,真的要謝謝你。」
我哦了聲,「廖慶大哥,這事兒您不用謝我,不是我和成琛……」
「沈小姐,我懂,但要沒你這層關係,成總不會撈我。」
廖慶嘆出口氣,「像我們這種人,老闆手裡都壓著合同,契據,就是給人賣命的,其實那晚,我還挺緊張,害你喝多了麼,沒想到成總事後會讓他助理聯絡我,問我願不願意離開,只要我點頭,想帶走誰,其餘成總安排,就這樣,我和樑子離開那地兒了,起碼以後不用去做違心的事兒了。」
衝這句話,我必須朝廖慶哥抱拳,酒沒白喝!
「沈小姐,那晚讓你喝那麼多酒,我也是無奈,人處在那個位置,身不由己,你別怪我。」
「慶哥,言重了,事兒已經過去了,我和純良還要謝謝您呢。」
我對著他笑笑,「要不是您高抬貴手,那晚興許還會有其它麻煩。」
一但我出手沒個輕重,給人懟icu了,得賠多少錢?
廖慶感慨萬千,「千算萬算,我們都沒看出來你是成總的女朋友,差點捅出大簍子,沈小姐,如果你賞臉呀,回京中後,我想請你吃頓飯,算作感激。」
「慶哥,心意領了,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京中呢。」
「怎麼了?」
廖慶不解,「我聽正義說你師父走了你回來處理喪事,這都過去一年了吧,你還不回京中?成總那邊……」
「我們分手了。」
我難看的笑了笑,「我和成琛,早就沒聯絡了。」
「分手了?」
廖慶濃眉一蹙,「成總對你……都到那種程度了,還能分手?」
啊?
我懵懂的看他,啥程度?
迷惑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