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也笑了笑。
身後忽的安靜下來,默了會兒,腳步聲傳來,轉過臉,張君赫就蹲到我身邊,臉上還沾著油彩,神情卻是認真,「梁女士,這個怎麼剪,你教教我。」
「哎,姑姑姑,我也來幫你!!」
純良踩著中間的空地也進來,「這個我會點,張君赫,我告訴你,要修剪這裡……」
我無奈的笑笑,起身看向雪喬哥,略有嗔怪。
雪喬哥對著我淡淡的笑,眼底氤氳著苦澀,手指旋即彈起吉他——
樂曲伴著清風縈繞到了山間。
大地抱懷,幾人沒有惆悵?
倒是託雪喬哥的福,張君赫和沈純良化身成為園丁,幫我忙活了一下午。
晚上張君赫離開,許姨破天荒的朝我來了一句,「張君赫這孩子不錯,長得好,還不招人煩,要不是壞人的徒弟就好了。」
我瞄著還在屋裡抻脖等飯吃的純良,得虧他沒聽到!
「許姨,您覺得張君赫長得好?」
「是呀。」
許姨端著菜,「長得多帥呀。」
「不能吧。」
我意味兒的,「在您心裡,不是誰都抵不過美作帥麼,張君赫也不趁那飄逸的小發型呀。」
許姨噎了兩秒,一盤菜放也不是,端走也不是,咬牙切齒看我半天,「今晚去桶裡等我,上秋了,我這手藝不能丟,給你搓白淨滴。」
「哎許姨,別介呀。」
我立馬慫了,「我都多大了,這套活就放放吧!!」
……
十月初。
秀麗姐的婚禮如期舉行。
「秋高氣爽,佳人有約,熊正義先生,您是否願意娶你身邊端莊美麗的新娘王秀麗為妻,今後無論富貴貧窮,疾病健康,一生一世與她永不分離嗎?」
主持人將麥克風送到熊正義的嘴邊,熊正義漲紅著臉,鏗鏘有力地道,「我願意!!」
我坐在離舞臺最遠的一桌位置,遠遠的望著,傻乎乎的笑著不斷鼓掌。
「那麼請問王秀麗小姐,你願意嫁給你身邊的這位英俊挺拔的熊正義先生為夫,今後無論富貴貧窮,疾病健康,一生一世直到永遠嗎?」
秀麗姐嬌羞著臉,「我願意。」
「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司儀努力的煽情,「從這一刻起,你們的心將緊緊相連,你們的愛直到永遠……」
我看的樂呵。
拿起手機還遠遠地給秀麗姐和熊正義大哥拍了照片。
轉回頭,純良還坐在我身邊鼓搗著手機,他就在接親的時候鬧一鬧,坐到位置就等開席了。
魏奶奶和大輝不來,張君赫那邊和秀麗姐不熟,今兒就自己在酒店待著了。
雪喬哥本來是要跟著我們入席等候的,結果早上他陪我去看了秀麗姐一眼,當下就皺起眉頭。
用他的話講,就是秀麗姐的妝面有點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