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師養的肯定是邪物。
啥怪異品種都有。
我走近彎身看了看,它們渾身都是毛,炸的臉上都是血,身形也就土狗那麼大,每一隻長得都不一樣,有的尖鼻,有的扁鼻,有的三角立耳,有的長耳,但有四肢,像人一樣有手指腳趾,我找了根棍子翻著其中一個死不瞑目的,它身體被炸成兩截,臉還算全乎,眼睛也睜著,這隻抽冷子一看,有點像猴,整個眼睛都是血紅色。
「血猴子。」
思維開始抽絲剝繭,「它們不屬於任何動物,原身可以是狗,狐狸,也可以是野兔,邪師抓回去後,會給它們養在地窖,餵食人血,吸收精氣,漸漸的,它們就會改變原本面貌,四不像,但是會很聰明,擅長偷東西。」
正觀察著,純良就驚撥出聲,「哎姑!它們動了!!」
「不是動,是開始化掉了。」
寒風中,這些怪異屍體一點點的縮小,最後只剩毛髮,風一吹,就捲到了院門外。
除了血腥味,倒是聞不到其它臭味兒。
看來是加持了。
邪師害怕它們暴露自己的身份。
「姑,它們是來偷東西的?」
「顯而易見呀。」
我輕輕地笑,轉身示意回屋。
今晚他們這一試探,我可以徹底安心了。
透過死了的十幾只血猴子,其他邪師也絕不敢再輕易出手了。
這就是下場呀!
關好房門,我給他們倆講了講我布的陣法,「通俗來講,它不屬於某個既定的陣法,我融合了十二都天門陣,根據易經,用小火柴棍做陣門,看似隨意亂插,實則包含了無數的‘死’‘滅’兩門,碰到就會引爆盒子中的磷,陰物必死。
同時我裡面還布有迷魂陣,再強的鬼祟陰物進院都會給他困住,為了防止陰物遮眼迷惑生人,我的符紙上還畫有我的眼睛,陣門啟動,我的眼睛就會遍佈院落四處,哪怕我不在家,也會有所感應。」
說白了,要想偷東西,進院就是三道機關,先要面對我三個陣。
即便你破了,你要想找到師父的天靈骨灰,就得在房屋內外的翻。
我四處都是這三個陣,只要你不嫌累,你就給我不停地去破。
砰砰砰連續炸你!
「可是栩栩,你這招是防鬼和防陰物的吧。」
純良道出顧慮,「要是來活人偷怎麼辦呀,陣法也不防人呀。」
問著了!
小老哥最近太鬱悶,啥都不關注,只能我耐點心了!
牽著唇角,我指了指棚角上的監控。
前些天我花的重金不都擺在明面上了麼。
院牆內外,現在都是監控,只要小偷進門,就能讓你無所遁形。
活人來偷對我來講更簡單,找警|察叔叔就能處理了。
省的死院裡,噁心人。
純良瞬間瞭然,點頭不再多問。
許姨拍了拍我的手臂,「栩栩,費心了。」
我笑的反而苦澀,「許姨,這是我必須要守護住的東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