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絲絲縷縷的泛起了苦澀,我還是說,「不喜歡了。」
握著我的手登時一鬆。
心兀自空了下。
我垂下臉,揉著手指控制情緒。
「對不起成琛,真話總是傷人,愛情什麼的,對我來說現在都是遊戲,我……」
「別再說話了。」
成琛背身靠到座椅,陰沉的氣息幾乎要將車子籠罩,「除了叫我的名字,在你梁栩栩還沒學會合理溝通前,請你不需要再多說一個字。」
「我就要說。」
我遮蔽著惱人的氣息,一副恨人不早死的樣子,「成琛,你不要再來找我,六年內,我都不想再看到你,聽到了嗎,六年,我二十四歲之前,你要是再來路過,你就會令我瞧不起。」
成琛沒答話,唇角慢慢的勾起,戴著指環的手指輕敲著腿面。
見他這樣,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話,人在無端微笑時,不是百無聊賴,就是痛苦難當。
很抱歉成琛。
我只能在心裡給你作揖了。
默了幾秒,他眸底陰鷙的朝我看來,「路過會怎麼樣呢?」
「我不會搭理你的。」
我突然有點不敢看他,「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這樣的成琛,有些嚇人。
當然。
我心裡是滿意的。
這說明我的話完全戳到他痛處了!
對於一些事,許是成長帶給我的,也有可能是骨子裡與生俱來的小聰明。
我會按照自己的行為模式去處理一些無解的問題,越簡單越好,哪怕粗暴些,過程不太美妙,起碼不用去解釋,不用拉著一個人被迫下水,不用兩個人抱在一起無助的哭泣,去面對那份未知。
賭注太大了。
我下不起。
這操淡的人生。
由我一個人去面對就夠了。
成琛聽罷就笑了。
貌似再聽一個頑劣的孩子對他強調,我再也不跟你玩兒了。
他垂下眼,遮住了眸底所有的情愫,手指輕撫著鼻樑,僅用一聲羽毛般的輕笑,回覆對我的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