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急著要吃唐僧肉了。
奇怪的是,只是天有異象,無進一步的舉動。
為什麼呢?
回頭看了眼幫我開啟車門的成琛,因為他。
這一次,我和成琛坐了一輛車。
我抱著沈叔的骨灰盒坐到了副駕駛,成琛和純良許姨坐在後面。
一路我都在小聲地念叨,「師父,要拐彎了,師父,前面是十字路口……師父,我們上橋了……」
這是在給師父指路,雖然師父並不用,既然走了儀式,就要貫徹到底。
站到橋面,河水洶湧。
純良含著淚灑下了師父的骨灰,我手垂順在身邊,遮掩在白布裡的手指一直捏著符紙,哪怕師父的這些骨灰並無術法,我也不想入了誰的口。
風雪詭異的小了很多。
當然,是因為成琛站在了我身邊。
成琛本人並不知道,他再次起到了鎮海神針的效果。
「sometimes,ever,sometimes,never。」
迎著風,許姨輕輕地吐出來一記英文。
我看著師父的骨灰徹底融入到翻騰的河水裡,唇角微微動了動。
相聚有時,後會無期。
待純良灑下最後一捧骨灰。
風雪頃刻間便小了起來,我彷彿都能聽到邪師心痛的低嘆——
心卻是安了。
斗轉星移,日月風塵。
有些人的光芒,將永遠照耀。
師父,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