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我擦了把淚站在他身前,看著眼前這個模樣大變,完全衰老的老頭,「師父,您對我的好栩栩都記在心裡,咱們倆拉的鉤永遠都取消不了,您永遠都得和栩栩繫結在一起!」
「你賴上我啦。」
沈叔搖頭笑著,「罷了罷了,我老了,嘴巴斗不過你了,栩栩呀,為師的時候,要到了,咱們再聊幾句,你就送師父走,好不好?」
「嗯。」
我嗓子擠著音,眼淚斷線珠子似的落下,「您想聊什麼都行。」
「不安呀,我這幾天,也走了陰,可沒在下面尋到袁窮的魂魄……」
什麼?
我含淚眼睛一怔,::「袁窮沒上路?」
「是的,我懷疑和他鬥法那天,有其他邪師藏在暗處,許是張君赫師父,也有可能是旁人,助袁窮魂靈藏到了哪裡,躲開了陰差,若是袁窮和他曾養的惡靈到一起,汲取怨氣,極有可能變身鬼王。」
鬼王?
我牙一咬。
那豈不是說,我這矛頭還能扎向袁窮?!
好呀。
我詭異的居然沒覺得畏懼。
滿心都是憤怒。
袁窮要做惡鬼是吧。
甚合我意!
我正好親自手刃他,讓他魂飛魄散!!
「袁窮要是想修成鬼王,為師倒也能明白他為什麼不說出主家,因為他還要繼續仰仗這個主家,為他護法。」
沈叔輕嘆,「老朽想要繼續推算,奈何力有未逮,油盡燈枯,終究,沒有耗過他。」
「師父,您別這麼說,袁窮在您手中是實打實敗了的。」